“没问题,等我回去了,要是碰到他了,给他说一声就是了,他也要做生意的嘛!”
“好好好,谢谢郑老板,谢谢郑老板。”
“不用客气,还有别的事情吗?
没有的话,我得赶紧回去了。”
“没有了,没有了,郑老板,你一路走好!”
“好,再见!”
郑老板与助手抬着雪豹渐行渐远,李永平凝望着他们的背影,一个计划悄然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李永平深知,尽管当下是不禁枪、不禁猎的年代,然而一把56半的价值着实不菲。
它的价值必定远远超过二百斤粮食,所以,他笃定王建国一定会前来,讨回那杆属于他儿子的56半。
可是,令人诧异的是,李永平在家中苦等许久,却始终未见王建国的身影,这让他满心困惑,实在想不明白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永平,你下午有空吗?”
林晓梅走过来问道,很明显,她有事相求。
“没什么事,你说吧,要我帮什么忙?”
“是这样的,眼瞅着就要过年了,家里的挂面还没压呢!
我想去把挂面压了。”
林晓梅轻声说道,其实这本是她分内之事。
“没问题,我陪你一起去,你去拿面粉吧!”
李永平心里清楚,那时候用的还是那种老式压面机,极为沉重,有孕在身的她,做这件事肯定颇为吃力。
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!”
林晓梅开心地去做准备了。
“王建国呀王建国,我等你这么久,你都不来,要是你再晚来,恐怕二百斤粮食可就不够了哦!”
李永平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有耐心了,只觉得这个王建国太不知好歹。
“永平,我们走吧!”
林晓梅提了差不多二十斤面粉的样子,走出来说道。
那时候,挂面不仅是过年时,主要的饮食,而且用报纸包好,也是送礼的礼品。
“走!”
李永平提着面粉,林晓梅锁好门,和林晓兰一起,向有压面机的村民家走去了。
等到他们到的时候,因为来的比较迟,已经没有人压面了,大家都在聊天,等着压好的面条晒干收起来。
老板瞧见生意上门,赶忙搬出一个直径不足一米的木盆,那木盆表面布满了,面粉的痕迹,皆是长久以来,和面留下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