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常年在漂亮国户外活动的缘故,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张扬活力。
许观月几乎是下意识地失声喊道:“堂姐?你怎么在这里?”
正叉着腰跟仲明仪理论的温清徽听到这声呼唤,猛地回过头。
当她看清来人是许观月时,脸上那副凶巴巴的表情瞬间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喜。
她大步走过来,热情地给了许观月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,用力拍了拍她的背:“真是见鬼了!这鬼地方也能碰到你?”
仲明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,他看看许观月,又看看眼前这个刚刚还恨不得掀了他场子的女人,结结巴巴地问:“嫂子,这……这是你堂姐?那不就是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温清徽已经松开了许观月。
她挑着眉,目光越过许观月的肩膀,落在了她身后那个神色淡漠的男人身上。
她眼神没有半分闪躲,反而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道:“是,我就是温清徽。也就是原本要跟游宴津履行婚约的那个人。”
石破天惊的话,让仲明仪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跟不上了。
眼前这个又凶又难缠,浑身带刺的女人,居然就是当初在京市上流圈闹得沸沸扬扬,那个毅然逃婚的温家千金?
她可真敢啊!
多少名媛淑女做梦都想嫁进游家,成为游宴津的妻子,她却像丢垃圾一样拍拍屁股就走人了。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内情,导致后来是许观月嫁了过去,但严格说起来,这位正主倒阴差阳错地起到了关键性的红娘作用。
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。
许观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特意侧过头,留意着游宴津的表情。
她这位堂姐,虽然性格野性难驯,但论长相,是明艳大气的类型,极具攻击性的美。
那么,游宴津看到自己曾经的未婚妻,还是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重逢,他心里会是什么感觉?是波澜,恼怒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可惜,许观月什么都没能从他脸上看出来。
游宴津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,黑眸平静得像一汪古井,仿佛眼前的温清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他随即沉声开口:“都别在外面吵吵嚷嚷的。既然都认识,那就都进来吧。”
游宴津淡然的邀请并没有缓和半分走廊上剑拔弩张的气氛,反而让仲明仪的表情更加精彩。
温清徽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挑了挑眉,率先迈步走进了包间。
她一进门,看都没看主位上气场强大的游宴津,就自来熟地一把将许观月拉到角落里开始蛐蛐。
“观月,那个花里胡哨、审美堪忧的男人就是这个俱乐部老板?”她压低了声音,但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。
许观月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温清徽立刻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,上下打量着许观月,仿佛在看什么受苦受难的珍稀动物:“他看起来那么糟糕,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