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,但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游宴津脸上那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神色。姜锦放下手机,提议道:“既然观月不来,那你晚上为什么不顺道去国贸接她一起回去?反正也离得近,还不用她自己打车。”
靳珩下意识地看了自家老婆一眼,正想让她别给游宴津乱支招,毕竟游宴津平日里也不是那种特别黏老婆的风格。
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到游宴津将手里的麻将牌轻轻抬起,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一时间,牌桌上的几个人,包括靳珩在内,都像是见了鬼一般齐齐望向游宴津。
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清冷自持的游宴津?
晚餐冯雅很阔气地选了家高级日料店。
精致的刺身拼盘如艺术品般呈上。
看着身边为自己打抱不平、又毫无芥蒂地享受美食的闺蜜,许观月想了想,觉得关于游宴津的真实情况,还是不要再瞒着她了。
她放下筷,对着冯雅认真地开口道:“雅雅,其实我先生……他也蛮有钱的。”
冯雅正夹起一片肥美的金枪鱼大腹,毫不意外地附和着点点头:“看得出来啊。他那张脸,那气质,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。”
在她看来,这句蛮有钱大概就是指家境优渥的精英中产,和霍景行那种真正的豪门还是有壁的。
许观月立刻就明白了,她还是没领会到自己的真正用意,把游宴津给想成了那种小富之家的公子哥。
她斟酌了下,换了个更具体的措辞,试图解释得更清楚一些:“他家在港城,其实……还挺有名的。”
然而,她的话才说到一半,就见冯雅的目光忽然望向了餐厅的入口处眉毛也随之蹙起。
对着许观月,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:“她怎么还阴魂不散了?”
许观月顺着她的视线抬头望去,果然,门口站着的正是季岁安和她那个叫王珍珍的闺蜜。
两人正由侍者引着,往另一边的包间走去。
真是走到哪里都能遇到,属实是有点倒胃口了。
冯雅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她收回视线,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金枪鱼,仿佛在咀嚼什么讨厌的东西。
发泄完后,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刚才的话题,问许观月:“你刚刚说什么来着?你老公家是港城的?”
被这么一打岔,许观月也感觉解释的兴致消散了大半。
在这种有季岁安在场的环境里,谈论游宴津似乎都变了味。
她摇了摇头,轻描淡写地说:“也没什么,下次再给你好好介绍吧。”
“好。”冯雅爽快地应下,还补充道,“下次我们选个人少点的地方,免得总遇到这些讨厌的人,影响食欲。”
而另一边,季岁安和王珍珍落座后。
点完菜,王珍珍便好奇地问她:“安安,不是说霍景行从海城出差回来了吗?怎么不叫他出来一起?”
“还是说……他没拿下威创达那个项目,现在憋着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