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话半是玩笑半是讨好,许观月倒是很喜欢听,唇角弯了弯:“好啊,这个提议我记下了。”
游宴津安静地听着,关注点却和仲明仪完全不同。
他在思考着许观月话里暴露出的深层问题。
一个临时换帅的部门,内部人心浮动,鱼龙混杂,让她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进去整顿,总归有些孤掌难鸣。
他放下筷子,看向许观月,沉声道:“我想给你配个助理,你有什么要求没?”
许观月还没彻底转换到需要人辅助的管理思维上,下意识地拒绝:“现在的工作我一个人能覆盖,没有必要再多个人。”
“哎,嫂子,听哥的,这个得要。”仲明仪劝道,“有很多零碎的小事,你以为自己可以很快搞定,但东一件西一件加起来,其实最耗费心力。有个助理帮你处理杂事,你才能专心做更重要的决策。”
许观月看了游宴津一眼,见他神色认真,便猜想他应该是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,也不再推诿,点了点头:“好吧。人机灵一点就行,专业也要对口。”
“好。”游宴津应下,“我会吩咐人事部去办。”
一顿午饭吃完,仲明仪很有眼色地自己找借口溜了。
游宴津则开车载着许观月返回盛星。
车内空间静谧,游宴津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提起了另一件事:“对了,温家老爷子的寿宴,你想跟我以什么关系出席?”
许观月偏过头,清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奇怪,看着他反问:“难道你不想以夫妻身份出席,想以上下属的身份?”
通常来说,这种问题,最先说出口的那个选项,才是一个人的真实想法。
游宴津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转动方向盘,让车子平稳地转过一个弯,才用低沉的嗓音悠悠说道:“你见过谁家老板,会三天两头带着下属去参加这种私人宴会的。”
然而,许观月显然没有接收到他信号里的那点暧昧。
大脑几乎是瞬间就将他这句话进行了解读。
她清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,看着他认真地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的婚姻关系目前并没有对外界公开,所以你觉得在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,也最好继续隐瞒下去?”
毕竟名利场不同于公司内部,牵扯到的利益关系会更复杂。
游宴津那刚刚准备好要彻底扬起的嘴角,就这么僵在了半路。
深邃的黑眸对上她的视线,语气也淡了下来:“我没有这种需求。你有吗?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许观月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她只是基于现状提出一种可能性,既然他没有这个想法,那事情就简单了。
得到这个答案,游宴津心中的那点郁结才稍稍散去。
他重新将视线投向前方路况,“那正好,周末一起去试礼服。”
“不行。”许观月摇了摇头,“这个周末我已经有安排了,要跟我的闺蜜一起,去参加大学同学会。”
游宴津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,眼眸闪过锋利。
大学?
同学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