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观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从锁骨的印记到外套的颜色,他这种平时日理万机连领带都懒得自己挑的人,怎么突然对她的穿搭这么上心了?
她狐疑地打量着他,试探着问:“游总,你今天没事吗?怎么还给我的穿搭提上建议了?”
总觉得他这些话里,每一个字都藏着不可告人的心机。
面对许观月的狐疑,游宴津抬眸看向她,语气坦荡得听不出半点心虚,给出的解释更是冠冕堂皇:“作为丈夫,我只是在关心你。”
“关心?”许观月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笑了。
她索性转过身,故意顺着他的话头问下去:“行吧,那游总觉得,我穿什么颜色才不会招飞虫?”
游宴津竟然真的微微蹙眉,露出认真思考的神色。
片刻后,他起身走向衣柜,在琳琅满目的服饰中精准地搜寻了一阵,最后拎出了颜色略显沉闷的土黄色工装外套。
“我觉得,这个就很适合。”他指尖勾着衣架,说得煞有介事。
这件衣服是许观月之前随手买的,一直压在箱底。
自从跟游宴津结婚后,她的衣柜确实比以往丰富了不少,不再只有那些单调刻板的黑白灰。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游宴津会把这件被她戏称为班主任风的衣服翻出来。
看着游宴津拿着衣服步步逼近,许观月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。
她定定地看着他,语气里带了丝调侃:“游总,你折腾这么半天,该不会是怕我在同学会上跟别人有什么……意外的发展吧?”
游宴津的嘴角勾起,眼神里透着股深藏不露的矜贵。
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淡淡道:“这种事一般靠的是自觉。但我确实是真心觉得,这件衣服比较显气质。”
许观月无奈地接过衣服,妥协道: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
然而,有些人的美是刻在骨子里的,并不会被衣服的颜色所掩埋。
即便这件土黄色的外套颜色极其保守,甚至带了点刻意的土气,但许观月穿上身后,却意外地压住了那种沉闷感。
利落的剪裁配上她清冷的气质,反而透出种被岁月温养出来的成熟与从容,整个人显得温婉知性。
她在镜子前大略打量了一番,还算满意,对着身后的男人夸了句:“游总眼光不错。”
虽然她隐约察觉到游宴津对这次同学会的在意,但她并没有深究。
毕竟在她的印象里,游宴津大多数时候对她的私人生活还是维持着种淡然的疏离。
可这几天的他,却总给人一种……错觉。
就在这时,兜里的手机轻震了一下。
是冯雅发来的消息,说车已经到了小区门口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许观月一边换鞋对游宴津说道。
游宴津斜倚在门边,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:“真的不需要我送你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