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旋缓慢旋转。
经脉中传来细密的刺痛。
这是宿醉后源气滞涩的迹象。
“那是大师兄劈开的?”
封不平问。
剑尘点头。
老三老四也陆续醒了过来,互相搀扶着站稳。
老九还在打呼噜。
老八抬起脚,踢在老九的屁股上。
老九滚了两圈,撞在松树干上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草屑,睁开眼。
“酒呢?”
没人理会他。
九个人在山道上站成一排。
他们盯着那道剑痕。
“没有任何源气残留。”
封不平伸出手,在空气中虚抓一把。
指间只有流动的风。
“纯粹的力量。”
剑尘补充道。
他的手指还在滴血。
刚才他动用了三成源气护体,却还是被残留的剑意割开了皮肉。
“走吧,上去。”
剑尘抬起脚,踩在台阶上。
他的布鞋已经在刚才的拖拽中磨破了。
九个人排成一队。
他们走得很慢。
每走一级台阶,都要停顿一下。
宿醉的眩晕感让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凌乱。
山顶的石桌旁,萧白玉正拿着一块白布擦拭桌面。
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