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汉子也跟着跪下,额头贴着青石板地面。
身体抖得厉害。
大堂里的其他食客纷纷倒吸冷气。
有人悄悄往大门挪动。
几个原本还在喝酒的散修,悄悄把源石放在桌上。
贴着墙根往外溜。
生怕被波及。
店小二躲在柜台后面,双手抱着脑袋。
叶枫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人。
他拿起筷子。
再次夹起一块牛肉。
送进嘴里。
他端起酒葫芦。
葫芦嘴贴着嘴唇。
清冽的酒液倒入口中。
喉结上下滑动。
叶枫咽下嘴里的酒。
把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。
桌上的两坛劣质酒原封不动。
他站起身。
青袍下摆垂落。
狂刀门的几个人趴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叶枫迈步走向大门。
挡在路上的食客纷纷向两侧退开。
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。
叶枫走出酒肆。
阳光照在脸上。
街道上的喧闹声重新涌入耳朵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留影石。
硬邦邦的触感传来。
他沿着街道继续向前走。
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。
红色的山楂裹着一层晶莹的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