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锄禾日当午,
汗滴禾下土。
谁知盘中餐,
粒粒皆辛苦。”
作为学过唐诗三百首的现代人,诗句还不是张口就来。
“前些年京中都在传,侯府嫡女才华过人,落笔惊鸿,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!”沈小姐语气嘲讽。
另外一个也跟着道:“如此通俗易懂,哪里是诗句,分明就是那些个粗人,平日里说的白话。”
“还望各位不要见笑才是,妹妹这两年在庄子里做事,耽搁了学习,才华自是大不如从前。”
江映雪出面帮忙说话。
心里都要乐开了花。
贱人!
你越是出丑,就越是将本小姐抬高。
江扶摇微微一礼:“臣女做惯了粗活,习惯了粗人平日里直白的话,还望太后和皇后娘娘不要见笑才是。”
都说错把鱼目当珍珠。
这群自以为是的煞笔,反把珍珠当鱼目!
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,是粗人直白对话,你们做出来的‘佳作’怎么没被后人传唱,一直流传到现代社会!
“本王怎么不知,侯府竟是将庶女教授的也是如此才华横溢。”骁王深深地看向江景煜。
这个江姑娘当真是深藏不露。
先有‘挽弓当挽强’这样蓬勃豪迈诗句,现在又作出如此简洁,却又道出农民辛苦劳作的诗句。
怕是大儒,都作不出如此精妙的佳作。
江景煜也不觉得这么直白的一首诗,有多精妙。
但是骁王开口称赞,只能拱手一礼:“王爷谬赞了。舍妹这两年在庄子里做粗活,哪里来的才华横溢一说。”
呵!
骁王轻嗤。
京中都传小侯爷为人聪明,是同龄的公子中的佼佼者。
依本王看来,也不过尔尔。
“方才孤提议让皇叔以梅为题,作诗一首,皇叔说什么,只会舞枪弄棒,不通文墨,
既然侯府庶女能以所擅长的种庄稼为题,作诗一首,不如皇叔也以所擅长的兵器之类,作诗一首?”太子笑着提议。
江扶摇是庶女,而且又在庄子里为奴两年多。
太子这样的提议,分明就是想踩低骁王,把骁王和江扶摇这个为奴两年多的庶女划分在同一等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