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太后的意思,臣女就放心了。”江扶摇挽了唇角。
“尚书大人家的千金,说,今年的赏梅宫宴,门槛越发的低了,就连臣女这个低贱的庶女都能入宫参加。
臣女跟着阿兄和姐姐一同入宫参加赏梅宫宴,毕竟是太后的意思,尚书大人家的千金,诋毁臣女也就罢了,可是臣女怎么能让其诋毁太后。
臣女一时气急,才口不择言。
太后也是知道的,臣女一直待在庄子里,不知不觉地,就耳濡目染了那些粗鄙不堪的话。”
“摇丫头说的可是属实?”太后冷声问道。
赵清欢紧紧的绞着帕子。
方才挑衅的话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就像现在,闹到太后面前,可就不是挑衅、为难了。
而是对太后的质疑。
“是臣女一时疏忽,口无遮拦,冒犯了太后,还望太后念在臣女的父亲薄面上,不要降罪才是。”
“本宫怎么看着,侯府庶女,竟是还打了丫鬟?”皇后做出一脸不解的问道。
轻谩的目光,落在江扶摇的脸上,唇角微微勾起。
方才骁王不是当着这么些人面前袒护么?
本宫偏要责罚,看骁王还怎么袒护!
“皇后娘娘!”
皇后这么一问,赵清欢和‘丑女’都转向她:“侯府庶女不仅出言羞臣女,还对臣女的丫鬟大打出手,还望皇后娘娘为臣女做主!”
“我知道赵小姐的父亲是尚书大人,可是尚书大人再怎么位居高位,府里的丫鬟也一样是奴籍吧,难道尚书府里的丫鬟要比我这个侯府庶女身份还高,所以我这个侯府庶女,打不得尚书府的丫鬟?”江扶摇不卑不亢的反问。
江景煜和江映雪不站出来给自己撑腰,就别怪自己把侯府拖下水了。
如果皇后说,自己这个侯府庶女,打不得尚书府的丫鬟,江景煜和江映雪以及整个侯府,都一样面上无光。
“太后,皇后娘娘。”江景煜不悦的瞥江扶摇一眼,不得不站出来。
“微臣的妹妹虽然不懂规矩了些,可若不是有人故意为难,也断不会招惹她人。
虽然微臣的妹妹打了尚书府的丫鬟,微臣认为,奴婢就是奴婢,再怎么也大不过主子。”
“小侯爷是想包庇庶妹?”皇后似笑非笑的反问。
“皇后娘娘误会了,微臣不过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可是在本宫看来,庶女远不及奴婢。”皇后神情轻蔑,微微抬着下巴,睐着江扶摇。
江扶摇:所以,今天是逃不过要在宫中罚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