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样是本侯爷的女儿,怎么竟是天壤之别!”
看着江映雪离开的身影,侯爷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夫人也跟着道:“先前教的那些礼仪教养,当真是白学了!”
——
“你怎么拦着姨娘继续劝说你父亲?
杨姨娘责备的嗔怪。
江映雪神情不悦:“父亲那样的态度,姨娘继续劝说下去,也改变不了结果。”
杨姨娘不满的吐槽:“也不知侯爷是怎么想的,那贱人这一次惹了这么大的祸事,竟然还不舍得送回庄子!”
“姨娘以为父亲不想?”江映雪冷冷的瞥了杨姨娘一眼。
不等杨姨娘回答,接着道:“还不是忌惮骁王殿下。”
“骁王殿下有那么可怕?”
杨姨娘的身份,鲜少有出府参加社交机会,所以对有关骁王的传言知道的并不多。
觉得侯爷是多虑了。
“骁王殿下虽然贵为王爷,也不至于把手伸进咱们侯府后院吧!”
“那可说不定。”江映雪神色阴郁。
不知那贱人有什么被骁王殿下利用的价值,竟是那般袒护。
说什么骁王殿下让其帮着挡桃花,这样的鬼话,哪一个会相信!
骁王殿下贵为王爷,怎么会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帮着挡桃花!
怕不是那贱人发现了骁王殿下的秘密,以此来胁迫。
“骁王殿下是站在侯府大门外,目送那贱人回府的?”江映雪再次确定。
杨姨娘不知道江映雪的用意,不屑道:“谁说不是呢,听老钟(管家)说,骁王殿下专程下了马车,目送那贱人进了侯府,可是在侯府大门外站了足足有一阵子呢!”
“如此说来,父亲还怎么敢将那贱人送去庄子!”
江映雪冷冷的瞥杨姨娘一眼:“骁王殿下分明就是在告诉咱们侯府,有他给那贱人撑腰,要不然姨娘以为,父亲和母亲为何不责罚那贱人!”
杨姨娘还是有些不明白。
“就算是骁王殿下给那贱人撑腰,可要是偷偷把那贱人送去庄子,哪一个会知道?”
江映雪再次冷冷的扫杨姨娘一眼,神色透着不耐和嫌弃。
没再继续和杨姨娘浪费口舌,冷冷的看向江景初。
“你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,之前吩咐你的事,可是安排的如何了?”
提起江扶摇,江景初就觉得屁股上皮开肉绽的疼。
咬牙切齿道:“姐姐什么时候将那贱人骗去怡红楼,我也好提前做好安排。”
“今个那贱人在宫中得罪了那么些人,这些天我要陪阿兄挨府的登门道歉,等过了这些天,我便将那贱人骗去怡红楼。”
江映雪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狠毒,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,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。
江景初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
连连点头:“只要姐姐把那个贱人骗过去,到时候定是让她插翅难逃。”
母女(子)三个正一边向自己的院子走去,一边说话,就见着管家老钟急急忙忙的从外院进来。
身后还跟着个腰挎佩剑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