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对姨娘可是比你孝顺,姨娘对姐姐偏心也是情理之中。”江景初也跟着开口。
以为这样说,就会打击到江扶摇的自尊。
然而江扶摇一句话,就把他吓得歇菜了。
“大人说话,小屁孩跟着插什么嘴,是不是又找抽了?”
看到江扶摇似笑非笑的咬牙,江景初条件反射的捂住脸蛋。
火辣辣的疼,仍记忆犹新。
“够了!”侯爷一拍桌子。
原本是想借着江映雪,打压江扶摇的嚣张气焰。
结果没有想到,加上杨姨娘一起,也是不敌江扶摇一个。
江扶摇抱着装着人参的木匣子,看向侯爷。
“父亲不会是也想,把女儿刚收到的这株人参,送去相府赔罪吧?”
“尚未出阁,你的不就是侯府的!”侯爷神情不悦。
“父亲,咱们侯府是穷的揭不开锅了?所以逼着女儿把刚收到的这株人参,拿去送人?”
江扶摇不客气的挖苦。
不等侯爷回答,接着道:“如果父亲执意要这样做,那么现在就拿去——”
贱人,看到父亲大怒,还不是要乖乖就范。
江映雪暗自冷笑,刚得意到一半,就听江扶摇接着道:“不过等着下次见到骁王,我一定会实话实说。”
“逆女!
侯府还差你这么一株人参不成!”
侯爷拍桌子咆哮。
这逆女,竟是拿骁王来压制自己这个父亲,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
“既然侯府不缺女儿这株人参,那女儿就拿回自己院子了。”
江扶摇抱着人参,笑吟吟的微微一礼。
转身,瞥到江映雪和杨姨娘两个怨毒的目光,还有江景初一脸的敢怒不敢言。
眉梢微微一挑,故意对江景初说:“别想着趁我不在,把这株人参偷走或者调包,我可是要同骁王说的。”
江映雪和杨姨娘两个呼吸一滞,两人都恨得牙根痒痒。
这贱人,怎么会知晓自己的心思!
江扶摇抱着人参,高高兴兴的回了自己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