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扶摇似笑非笑,一手环胸,一手点着自己的肩胛。
不等江映雪回答,继续道:“就不怕我再把钟丞相一家子,气出个好歹来?”
“煜儿,还不带着映雪去相府!”夫人语气不悦。
还有什么是这逆女做不出来的。
这逆女摆明了就是想破罐子破摔,想把侯府也一起拉下水。
江景煜对着夫人微微一礼,而后淡淡地睐江扶摇一眼,大步走了出去。
呵!
接收到江映雪怨毒的目光,江扶摇挑衅的挑眉。
不是我不敢跟着去相府,是夫人不敢让我跟着。
“我也乏了,你也回院子吧。”
江景煜和江映雪离开之后,夫人冷着脸色开口。
江扶摇起身,微微一礼:“女儿就不打扰母亲了。”
“逆女!”看着江扶摇的身影消失在花厅外,夫人气的咒骂。
“马上就要过年了,夫人莫要再因为二小姐气坏了身子。”张嬷嬷好心的劝说。
“夫人不是让人给之前为尚书府三公子说媒的媒人带了话?想必不出几日,尚书府就会上门求亲。”
张嬷嬷脸上表情丰富,看着就不是善良之辈。
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说起来那逆女也是我一手带大的,先前也是知书达理,可是如今,”
说到这里,夫人再次叹了一声,痛心疾首道:“先前学的礼仪教养,全都喂了狗!”
“夫人莫要生气,”张嬷嬷体贴的帮着夫人顺背。
“等着二小姐嫁入尚书府,被婆家好生的磋磨之后,便知道怎么守规矩了。”
“唉,如不是那逆女这般的不省心,我和侯爷又怎么会将她许给那于宪。”夫人无奈的叹气。
张嬷嬷体贴的开解:“夫人也不必发愁,二小姐的性子,说不定还能将尚书府三公子拿捏住呢!”
——
‘阿嚏!’
江扶摇掩着鼻子打了个喷嚏。
接着回头看向身后的花厅:“我怎么觉得,是有人在曲曲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