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也是一样。
即便骁王尊为王爷,本侯爷也是绝不会与其扯上关系。
“父亲误会女儿了。”江映雪笑盈盈道。
“女儿见着父亲并未吩咐去给妹妹传话,清楚父亲是不想让妹妹同骁王殿下扯上关系,便故意的那般,想着骁王殿下的侍卫会知难而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侯爷明显的舒了口气。
“为父就说,映雪不会同那逆女一般的是非不明。”
“父亲,女儿虽然不懂朝堂之事,却也知晓这其中利害关系,自是不会做出对侯府不利的事。”江映雪善解人意道。
“同样是为父的女儿,那逆女有你半分懂事,也不至于这般令人头疼!”
提起江扶摇,侯爷就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“她以为攀附上骁王,便有了靠山,可是却没有考虑,是将咱们侯府推上了风口浪尖!”
“父亲,或许也没您说的这般严重。”江映雪施施然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。
“虽然太子的东宫那件事,是怀疑骁王殿下所为,但是也没见着太子有所行动,足以说明,太子对骁王殿下的忌惮。”
“昨个赏梅宫宴上也是一样,太后和皇后娘娘先后都要责罚妹妹,结果骁王殿下就那么当着大家的面前,护着妹妹。
女儿瞧见太后和皇后娘娘虽然都神情不悦,但也都给了骁王面子。
仅凭这些,就足以说明,骁王殿下还是有与之对抗的资本的。”
“所以即便是皇上误会,出于对骁王殿下的忌惮,也不会对侯府做什么——”
听着江映雪分析的头头有道,江景煜神色恍惚。
摇儿说,是映雪有意挑唆,若盈才故意为难羞辱。
可是映雪平日里也是知书达理,又这般的聪慧,怎么会挑唆若盈为难摇儿?
“见过侯爷,小侯爷。”
裴怀瑾的声音,唤回江景煜的神思。
侯爷微微颔首。
江映雪高兴的起身:“怀瑾哥哥。”
“映雪。”裴怀瑾敷衍的回应。
接着急切的看向侯爷:“侯爷,方才本世子遇到摇儿跟着骁王殿下身边的侍卫——”
“不提那逆女也罢!”
裴怀瑾的话还没说完,侯爷就不悦的打断。
接着道:“裴世子前来可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