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慕之震惊的看向江扶摇。
换做是别人,还不得对王爷感恩戴德!
江扶摇已经把骁王背部的穴位封住,拿着银针,转战胸前。
根本无暇分心别的。
骁王微微抿起唇角,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问道:“可是召你何时入宫?”
江扶摇:“本来是让我今天一早就入宫,我推迟了,想等着为王爷做完这次药浴之后再入宫。”
“推迟了!?”安慕之瞠目结舌。
本能的看向骁王。
江姑娘也——
太能狡辩了吧。
既然把忤逆贵妃娘娘的懿旨,称作是推迟。
骁王心中的震惊,不比安慕之轻。
只是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,而且又戴着面具,遮掩了部分表情,所以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变化。
对上安慕之震惊的表情,嫌弃的将目光别开。
“不可以吗?”
知道安慕之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。
封建帝王社会,‘君让臣死,臣不敢不死’的封建思想,根深蒂固。
但自己又不是古代,自然没有这种糟粕思想。
继续为骁王施针,语气毫不在意:“我染了风寒,总不能拖着生病的身子入宫,万一再把病气过给瑾贵妃,可就是难辞其咎了。”
“瑾贵妃贵为贵妃娘娘,自然不会逼迫我拖着生病的身子,入宫去陪她说话吧。”
江扶摇一边说着,手下施针的动作却丝毫未停,银针精准地刺入骁王的穴位,手法娴熟利落。
一点没有因为聊天而分神,影响精准度。
“江姑娘当真是牛!”安慕之不由得竖起拇指。
不是夸江扶摇找的借口,而是夸江扶摇忤逆瑾贵妃的胆量。
“安公子谬赞了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安慕之认为自己的行为震惊,然而对自己而言,不过是正常的处理方式。
“安公子准备用内力帮王爷把逼毒吧。”
说话间,江扶摇已经将骁王身上需要封住的穴位全部施针。
“需要在下同王爷是对面而坐,还是坐在王爷身后?”安慕之也一秒钟进入解毒状态。
难得的学习机会,日后定是大有用处。
“王爷,侯府大小姐前来求见。”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