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灿情绪不高,帽檐遮挡半张巴掌脸:“嗯。”
“快别想校草和学妹那档子烂事了。”乔欢不吐不快:“你呀,就是被夏公馆那帮老登打压太狠了,什么百年世家,循规蹈矩,全是迂腐思想!你现在婚姻做不了主,但身体是自己的,女人是花,需要灌溉滋润,不然会枯萎的,懂?”
谈及夏家,两个人陷入一阵沉默。
夏父去世后,公司和遗产都被星灿的大伯控制,说好听是保管,实则就是霸占。
乔欢是唯一知道秘密的外人——星灿是抱养的孤儿,她重情义。
夏伯母躺在医院,每个月几十万医药费全靠星灿伸手向大伯讨要。
夏远扬便拿捏住命脉,事事都要干涉她。
星灿争气,考到外交学院搬出来住,不然准逼疯。
乔欢说起来就深恶痛绝。
什么年代了,还搞旧社会那套,就连夏伯父的遗嘱也迷之困惑:夏星灿必须招赘婿,为夏家生儿子才有继承资格。
叶瑾然要是个老实本分的还行,生不出孩子还管不住下半身,不中用!
乔欢撞撞夏星灿的胳膊,继续话题:“哎,说说拿走你第一血的那位,靠谱不?”
夏星灿直言不讳:“叶瑾然的顶头上司,谱大,能不能靠另说。”
乔欢诧异:“傅、曜、黎!你俩睡了?”
“你一个优等生,世家乖乖女,他豪门私生子,刀口舔血爬上来的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怎么有一腿的?”
夏星灿:“可能他和夏家有什么恩怨,想从我这里下手吧。”
乔欢:“傅曜黎阴险狡诈,出了名的狠绝无情,他还有两个母不详的孩子!爽一爽就行了,可别把自己赔进去。”
星灿幽幽一笑:“一个失婚女人,有什么可贪图?”
傅曜黎是男人里的极品货色,帅气多金身体好,扑他的女人如过江之鲫。
她又不是例外,也就没了拉扯的烦恼。
如果傅曜黎的目标是对付夏远扬,正合心意。
想不出他能从星灿这里骗出点什么,反倒是她占便宜。
“宝贝,你离婚我无条件支持。”乔欢咬了咬吸管:“不过你们家公司准备上市,你大伯肯定拿这个说事!叶瑾泽不就吃准了这点有恃无恐。”
星灿想到那封匿名邮件:“我手上有证据,他不同意就起诉。至于夏家……给他们一个不得不离的理由就好。”
乔欢:“行,咱们从长计议。”
……
夏公馆。
一个电话夏星灿被召唤回来。
夏远扬和夏唯依在客厅讨论事情。
“大伯,表姐,晚上好。”
“嗯。”夏远扬扫了眼星灿的打扮,旗袍搭高跟鞋,浓颜系的美貌,只描个眉就很明艳。
他很满意星灿的装扮,这是他定下的规矩,夏公馆重门面。
“坐吧。”
夏星灿落座。
夏远扬有事宣布。
“你姐姐要和傅家联姻,联姻对象是傅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。”
夏星灿:“大伯说的是上京傅家,傅曜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