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灿视线越过那只大掌,抬头迎上一对狭长幽深的眸。
傅曜黎唇角噙笑,恶作剧的邪恶。
“这不是林敏教授送你的毕业礼物?你当宝贝似的。”
叶瑾泽挂在脸上的笑逐渐消失:“你和傅总认识?”
星灿在车上那句,把老婆当礼物送人,叫他敲响警铃。
“岂止是认识。”傅曜黎迈步靠近,指腹摩挲圆润晶莹的珍珠,触感很像它的主人。
他盯着夏星灿,鹰隼般的目光,赤裸裸的玩味:“昨天,我们还……”
夏星灿侧眸朝着叶瑾然,风轻云淡解释:“昨天,我去公司找你,看到叫我很难过的一幕,傅总可能是怕我做出什么有损公司形象的事情,把我叫进办公室,替员工安抚家属的情绪。”
叶瑾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,打断夏星灿的话。
“傅总,那都是误会,我很爱我的妻子,女人嘛,在这方面总是脑补一些有的没的。”
傅曜黎意味不明勾了勾唇,递来胸针:“拿好,这么好的东西,容易被贼惦记。”
“谢谢傅总。”叶瑾然接过胸针,交给星灿:“老婆,我有件正事要和傅总说,你先下楼找姐姐。”
夏星灿走出书房,门还没关严,就听到叶瑾然说:“傅总,江湄是我老婆的学妹,她单纯善良,也很尽责,仅仅因为一条朋友圈就辞退她,是不是太过草率?就让她回傅氏继续上班吧。”
透过书房门的缝隙,能看到傅曜黎在抽烟,白雾氤氲面容,表情不真切:“可以啊,清洁岗位有空缺,随时欢迎她。至于我秘书,你老婆挺合适,如何?”
“傅总说笑了,我老婆还在读研呢,结婚时我发过誓,一辈子守护她宠爱她,她不需要出社会吃苦。”
男人斜睨了眼书房门口,似笑非笑:“叶经理真疼老婆。”
夏星灿轻轻合住门,往另外一个方向的楼梯下去。
管家在偏厅吩咐佣人们做事,见她下来,迎过来。
“夏小姐,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请问哪里有针线盒?”
管家思索几秒,没有追问更多,直接引着她到一个房间门口:“这间以前是给佣人住的,空置很多年了,应该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“谢谢。”
夏星灿关上门,扫了圈房间,简洁整齐,陈设也很简单,很容易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一个针线盒。
她脱下旗袍,挑了根颜色相近的线,坐在椅子上穿针。
大三那年她跟随大使团去苏扬参观研究非遗刺绣,那一个月跟绣娘们学了不少本事,旗袍都做得出,缝补更不在话下。
她的手灵活地在布料上穿梭,门咔哒一声响了。
傅曜黎拧眉,似有不悦:“谁准你进我母亲的房间的?”
夏星灿放下针线,站起身,才意识到身上只有件肉色吊带打底。
她身段极好,肤若凝脂,凹凸有致,水蛇腰蜜桃臀,两条腿笔直修长,看着瘦,该胖的地方恰到好处的丰腴,就是挂一个麻袋,也能穿出性感尤物的感觉。
傅曜黎冷冽的视线下,某种不言而喻的热潮翻滚。
夏星灿垂眸,避开他的视线:“管家带我过来,我不知道这是你母亲的房间。”
外面都传傅曜黎是傅家女佣勾引少爷生的,他的出生是个耻辱,傅家人把佣人和孩子赶出傅园。
这对母子沦落街头,有人曾经在夜场看过佣人当陪酒女,傅家放话谁敢接收她就是与傅园为敌,那以后就销声匿迹,有说饿死了,也有说佣人因爱生恨在孩子的奶瓶里下毒药,自己跑了……
流言蜚语传了很多,真真假假的,只是谁都没想到,这个孩子再次出现在大家的视线,是以傅家继承人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