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灿一直以为,这是只属于她的特权对待。
却从来没有,他暖了她,也能暖别人。
江湄也确实叫人怜爱,就连最讨厌她的夏家人,也真心以待。
她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在嘲讽她,就好像,她才是那个不配的人。
“真可怜。”
夏星灿收回失落的思绪,转身看向说话的人。
“我一点也不可怜。”她迈步走过去,从傅曜黎手里拿走手机,吸了口气,压住喉咙里的酸涩:“我夏星灿值得一切美好与爱。”
傅曜黎勾了勾唇,眼里多了一抹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“我洗澡,要不要一起?”
夏星灿只以为男人在拱火,要和外面的人把她架起来烤。
男人进了浴室,夏星灿的手机铃声大作。
夏唯依闻声推门找了进来:“你鬼鬼祟祟在里面做什么!”
“什么鬼鬼祟祟?是光明正大。”夏星灿收起脸上的情绪,平静温顺的,还是夏公馆里乖乖女模样:“衣服挂了一下,问管家借个针线盒。”
“挂了一下?是你为了吸引傅曜黎的注意,故意撕烂的吧!”
夏唯依用手猛地一扯夏星灿的旗袍,缝好的线又被扯断了,甚至还开到了更高的位置。
“你怎么不直接脱光啊!真丢人!”
夏唯依嫉恨夏星灿的一切,美貌,身材,学历,才华。
夏公馆的一个养女,凭什么可以继承大部分财产,还有个温柔体贴的校草老公。
现在竟然连她的未婚夫也要染指!
“说清楚,你在书房对傅曜黎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!”
夏星灿用手捏住旗袍裂开的地方,遮挡住隐私部位,看起来有些无助:“没做什么,帮你谈妥了婚约,叶瑾然可以作证。”
夏唯依眯了眯眼,径直走过去推开浴室的门。
透过狭小的百叶窗,能看到草坪上傅曜黎在挥动高尔夫球杆,叶瑾然陪在一边,两个人在说着什么。
这么看来,夏星灿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度。
“等我和傅曜黎结了婚,夏公馆的门面,就该是我了。”
“真长脸,大伯大伯母一定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夏星灿敷衍附和着,对浴室研究半天,想不出那男人是怎么做到的。
好奇怪,瞬移术?
……
夏星灿圆满完成任务,夏远扬和崔美静高兴地给宝贝女儿办庆功宴,做了一大桌夏唯依爱吃的饭菜。
从父亲过世后,夏公馆的温馨就与夏星灿无关了,养女只有旁观的份,硬是要融入进去凑热闹,那就碍眼了。
下午叶瑾然匆匆把她送到夏公馆就走了,说是要加班。
夏星灿也没戳穿,知道他是去见江湄。
正好,趁着叶瑾然不在家,她回去收拾点衣服,以后就搬去研究生宿舍住。
说是家,其实是夏星灿租的房子。
叶瑾然家境贫寒,结婚拿不出一分钱,甚至连办婚礼都是夏家出的。
这几年说是扶贫都不为过。
开了密码锁进家,站在玄关换鞋,从卧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女人的声音,还有男人卖力的喘息声。
听得出来,两个人都很情难自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