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灿心有不甘:“院长,奖学金的名额不是有评选标准吗?已经定了的事情,怎么说改就改?”
方院长语气里透着无可奈何:“你肯定很不服气,不公平我知道,这要是学院的奖学金,我还能说上几句公道话。是傅总取消的,他才是华彩的出资人,老师实在没办法。”
夏星灿安抚那边的心情:“老师,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,真要怪,那就只能怪我自己。”
怪自己没有答应陪傅曜黎一晚的条件。
她怎么就认为一个从横尸遍野的底层厮杀上来的人会有感情呢?
就凭两个人睡过一场,他就会对她特殊对待了?
还是太天真。
“星灿,竞争是残酷的,江湄很聪明,早早争取到傅氏的实习机会,我现在给你傅曜黎的联系方式,奖学金让就让了,论文还是要写,避不开有求于人的时候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夏星灿冷静下来,收拾好情绪,在去咖啡馆的路上给傅曜黎主动去了个电话。
男人接起电话,语调散漫,百无聊赖的慵懒感。
“夏星灿同学,如果你是问奖学金的事情,我现在很忙,在相亲。”
夏星灿没有质问与指责,闲聊的口吻:“傅总也相亲,真巧。”
“什么叫也?”
“哦。”夏星灿美眸一转:“您这样的男人,应该不用通过这种方式接触女孩子吧。还是说,这也是傅总钓鱼的一种方式?”
“我假期的时候会去海钓,和相亲有什么关系?”
夏星灿不明白他是老狐狸装不懂,还是真的一尘不染。
她更倾向于前者。
“傅总真幽默,我说的钓,是海王把妹的一种说法。”
傅曜黎低笑一声,不否认也不解释:“如果我钓你,你会上钩吗?”
夏星灿避开这个话题:“傅总,有机会一起吃饭,祝你相亲顺利。”
收起手机,她从咖啡厅的旋转门走进大厅,扫了一圈,一眼看到的是傅曜黎,其次才注意到他身边的男人。
她看过顾沉的照片,有点不上镜,比她想象中年轻。
可能是医生这个职业原因,不苟言笑的习惯练就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老练。
两个男人在一起,邪冷加高冷,凉透了。
相亲都能相到一张桌上,还真是孽缘。
夏星灿走过去,面对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,落落大方:“你好,我是乔欢。”
顾沉蹙了蹙眉,金丝无边眼镜下一双黑眸越发冷峻,视线在夏星灿脸上审视,严谨程度堪比X射线。
夏星灿看样子,顾沉知道欢欢长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