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巧克力不便宜,一盒大几百呢,我们这一层楼都有,学妹真大方。”
“是男朋友买的啦,我哪里有那么多钱。”江湄回头看了眼夏星灿,甜甜一笑:“星灿姐姐,我还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份呢。”
夏星灿走过去,视线落在江湄手里不同于其他的礼盒。
用绿色的牛皮纸包装,格外扎眼。
“这颜色有什么用意?”
江湄眨眨眼睛,一脸无辜:“绿色的不好看吗?G家奢侈品的包装也是复古绿呀,很符合姐姐的气质呢。”
“拿这种廉价货和大牌比,难怪随便几千块,你就能把自己给出卖了。”
夏星灿没有嫌弃礼物的贵贱,她分得清真心假意,只是用来暗喻江湄做的那些事情。
旁人自然听不懂,沉默地站在一边,摸不清状况。
江湄被说得掉眼泪。
“星灿姐姐可能心情不好,绝对不是生气我抢了她的奖学金名额。”
她这句话提醒了大家。
都进了宿舍去找夏星灿。
“星灿,现在也只是私下里传奖学金是江湄的,但公示上还是你的照片,也不一定呢。”
夏星灿没那么难过了,朝大家笑笑:“方院长给我打电话,确实取消了。”
“哎呀,没事儿没事儿,那种商业性质的奖学金,不能证明什么的,你还是很有能力的呀。”
“就是,来吃块巧克力,心情能好点儿。”
“谢谢。”
星灿接过大家递来的巧克力,扫了眼站在门口的江湄。
江湄收起眼里的委屈泪水,一脸不服地走了。
通往宿舍楼的路上,告示栏上能看到夏星灿的照片,独占半壁江山。
江湄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“王主任,我还想确认一下,华彩奖学金名额是给我了吧?”
“你准备演讲稿吧。”
“嗯,我一定当着全校的面好好感谢您的。”
当然,她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,把夏星灿这些年对她做过的事情公布出去!
……
檀墅。
深夜,健身房传来击打沙包的撞击声。
傅曜黎一回来就练拳,整整一晚上,手都肿了。
赵妈妈照顾傅曜黎十几年。
这种情形四年前发生过,傅少从榕城回上京,失魂落魄的,还被老爷鞭子抽得皮开肉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