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午十点。
多媒体教学楼项目启动仪式在大礼堂举办。
颁发奖学金是最后一个环节。
傅氏这次捐了五个亿,校领导很重视,悉数到场。
夏星灿坐在第一排,一抬头就能看见主席台上摆着烫金的三个大字,傅曜黎。
她和那个位置正对着,一想起昨天两个人不愉快,有些不自在。
不过开场半个小时,他人还没来,应该缺席了?
江湄在夏星灿旁边。
按照规矩,上一任拿奖学金的要给这一任颁荣誉证书。
“学姐,等下上台的时候给我提个裙子,我不太方便。”
江湄身着金色拖地长礼裙,发饰繁复华丽,一群学生里坐了个贵妃娘娘。
夏星灿:“我劝你最好换校服。”
江湄勾了勾唇:“给我提裙子丢你人了?”
夏星灿说是:“比五个人同穿一条裤子还要丢人。”
江湄家很穷,穷到一条裤衩家里人轮流穿。
那年暑假夏星灿飞机转大巴,坐牛车,过索道,才把江湄从一场吃人的婚礼里解救出来。
江湄的父母为了一块地把江湄卖给邻村老头,她和叶瑾然冒着被人追杀的危险连夜把江湄带到镇子。
江湄跪在他们面前,哭着说哥哥姐姐救我,我想上学。
多年之后,这场善意换来的是扎心的背叛。
夏星灿认了。
江湄在耳边说个不停:“学姐,一直以来,别人说我是你的小舔狗,你也习惯了把我当奴才使唤,现在我超越了你,你是不是心里很不服气?”
“江湄,我以前把你当妹妹,当家人。”
“伪善!我会叫你输得心服口服!”
夏星灿目光转向前方:“欢迎挑战。”
江湄讨厌她这副不把人放眼里的样子,攥紧手里的演讲稿,眼里划过恨意。
她身后的同班同学戳她:“江湄江湄,听说你男朋友很有钱,你这次拿奖是不是因为他呀?”
“不是啦,但我男朋友和傅总关系不错,两个人常常在一起谈项目。”
“拿你男朋友和傅总一个级别的大人物了?”
关于这个话题发酵一个晚上了,都觉得华彩奖怎么也轮不到江湄头上,除非她开外挂。
“哈哈。”江湄故弄玄虚:“你们想象力可以再丰富一点。”
“你男朋友比傅曜黎还要厉害?那他肯定不是榕城人。”
江湄眼角余光扫了眼夏星灿,笑得别有用意:“好了不说了,我男朋友还在看直播呢,我要美美上台了。”
她刚走,后面议论纷纷。
“什么男朋友,谈好几年了,连面都不露一下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人家还不是抢到手了,外交学院一姐地位不保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