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没什么,要是被他们看见,洗不清了。”
傅曜黎抓住她的手指把玩:“在医院的时候,江湄不都看见了。”
“我不怕她说,我怕叶瑾然知道。”
叶瑾然不愿意离婚,她就得另辟蹊径。
傅曜黎冷笑,眸深似海:“你很怕他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
夏星灿撇嘴:“我们有什么关系吗。”
“有。”傅曜黎侧眸,看向衣柜外,光线顺着缝隙,在他的脸上落下半明半暗的阴影,阴鸷不可捉摸:“见不得人的关系。”
夏星灿捂住他的嘴:“他们进来了,别说话。”
“江湄,你怀孕别住宿舍了,暂时在这里住一两天,我会给你尽快找个住处,方便照顾你。”
“学长,你会留下这个孩子对吗?”
“会,这是我第一个孩子,我做梦都想要,只是在某个人面前连男人都做不了。”
“学长,在我心里,你是这世上最棒最优秀的男人。”
“学妹,我又想了,可以吗?”
“嗯,只要不伤到宝宝,怎样都可以。”
两个人情到深处,叶瑾然把江湄从轮椅抱到床上。
声音逐渐变大,江湄快要哭了。
夏星灿垂眸,脸上划过一抹自嘲。
她一直以为叶瑾然因为婚礼前夕那场绑架落下心理阴影,为此自学心理学,咨询两性专家,努力那么多还是比不过江湄的几个动作。
夏星灿啊夏星灿,做女人,你真有够失败的。
傅曜黎窥着外面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个人,面露不屑。
他的手落在门上,不悦:“出去承认好了。”
夏星灿抓住他手腕:“承认什么?你别疯!”
“你进我办公室的时候,怎么没这么胆小?”
傅曜黎嗤笑,拿出手机,拨出一通电话。
夏星灿喉咙发紧,闭上了眼,做好被发现的准备。
“别弄了,我手机响了。”叶瑾然听到声音从床上弹起来去客厅,又匆匆走进来:“傅总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,我去公司一趟。”
叶瑾然穿好裤子,丢下江湄,紧接着是大门关上的声音,他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