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伊:“老大不会打死人的,因为有女人在,他要保持风度。”
傅曜黎闻言,走过来拿走尤尔的烟,抽了一口,似乎是中场休息,也像是在观察夏星灿的表情,见她还算情绪稳定。
重新过去,屈起一条长腿蹲在地上,垂眸欣赏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。
“傅爷,真的不是我的错,那女的,长得太美,一定能拍出天价……”
傅曜黎冷着脸:“还有力气说话,还是嫌命太长了。”
那支烟塞进了男人的嘴里,用手堵住了出口,拼命扑腾的脚把绿化带蹬得连根拔起,眼睛也直往上翻白。
最后脚不动了,彻底没了动静。
傅曜黎抽出男人西装里的手帕,擦干净手上的血迹,从阴影里走出来,光线落在脸上一瞬,可怕的阴鸷被一贯清冷替代。
好似他刚才没打人,而是在月光下散步一场。
夏星灿咽了咽口水。
老实说课堂上她看过不少两国交锋撕票人质的真实纪录片,血腥程度不亚于此,但傅曜黎给的冲击力远远超出屏幕画面。
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傅曜黎伸出手,温暖的气息随之而来。
夏星灿站起来:“我还是自己回去吧。”
傅曜黎眉眼不悦:“你还想逞强到什么时候?”
夏星灿挪了挪脚,才发现伤口加重,走路都寸步难行。
“你转过去,背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傅曜黎转过身,宽阔的后背暴露在夏星灿眼前,作战时这是最薄弱的位置,敌人很难触碰的部位。
“你太高了,再低一点。”
傅曜黎蹲下身,夏星灿顺势趴上去,两腿夹在他的腰背上。
男人站起来,手里拎着她掉落在地上的鞋。
“你们不用跟着。”
身后,太多双眼睛看着他们,诧异中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。
夏星灿:“不坐车是想透透气,今天差点闷死。”
傅曜黎:“我说了,漫步街头也很浪漫。”
夏星灿沉默不语。
浪漫这个词,用在他们两个人身上,总有点违和。
“我的论文还缺些数据,傅总愿意赏脸一起吃个饭,提供点资料给我吗?”
“可以,等你离婚,搬进我的住处。”
“离婚,没问题啊。”
“然后?”
“然后,好好写论文啊。”
“我要同居,一起睡觉,做得到吗?”
夏星灿靠在他肩头上,闭上眼睛,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