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在上京,还是榕城,傅少从未把任何一个异性带进他的私人住宅,更别说接触两个孩子了。
小少爷和小小姐怎么和她那么熟悉,还带回了家呢?
陆沉坐在客厅沙发,手里捧着一本书,抬眼见到夏星灿,黑眸划过一抹诧异,很快归于平静,看不出情绪。
夏星灿笑笑:“你好,陆医生。”
陆沉放下书,朝夏星灿递出一只手:“你好,又见面了,上次见面我和阿曜礼数不周,把你惹生气了,今晚在这里见到你,我很意外。”
夏星灿与他握手,这种老干部式的打招呼方式,出现在一个年轻医生身上,老套却合理。
“放心,陆医生和傅总的秘密,我不会乱传。当然,除了对我的好闺蜜,乔欢。”
“还是算了,乔小姐是我父母眼里儿媳妇的不二人选。”陆沉很少会向谁解释什么:“我只是反感家里相亲才那样做,我和阿曜,清清白白,两个大直男。”
夏星灿心知肚明,言归正传:“傅总怎么样了?”
“发烧,我给他挂了点滴,但这只是小问题。”
“还有什么大问题?”
“阿曜有怪病,犯病时很痛苦,尤其到晚上,所以他把自己反锁起来。”
“那你就干坐着?怎么不去医院?”
“治不好,除了硬抗,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傅曜黎一身肌肉,又高又大只,硬得像铁,怎么都很难与不治之症挂钩。
“你如果担心,去看看吧,他的房间在二楼。”
“我不担心,就是好奇。”
夏星灿往二楼走,脚步略显急促。
陆沉回过头,看着她的背影,自言自语:“神奇,他俩什么时候好上了?”
……
夏星灿上了二楼,赵妈妈拿钥匙给她开门。
“夏小姐,傅少心里有个放不下的女人,这个病也是因为她。”
“那个女人,是嘉宝和心心的妈妈吧?我知道,傅曜黎很爱她。”
“傅少从不对我说那个女人的事,是我猜的。人不能总活在过去,我希望他能走出来开始新生活。”
赵妈妈说完,热泪盈眶,握住夏星灿的手:“夏小姐,你应该是傅少很信任的人,劝劝他吧。”
夏星灿看向里面,男人躺在大床上,窗帘紧闭,密不透风,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夹杂着窒闷与孤独。
“我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