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傅总犯病,你还能过来照顾吗?”
“不来了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用了什么办法,都和傅少聊什么了?”
“他和你说,我们聊天,就把他聊好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那我的睡衣,也不是你换的。”
“傅少说是你自己要换的呀,叫我拿一件新的给你。”
夏星灿松了口气。
这么说来傅曜黎还挺周到,知道维护别人的尊严。
那他醒来的时候应该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吧?
夏星灿换好衣服,走出客房,餐厅里有女人在说话。
“师哥,你多喝点这个汤,我叫人从金三角空运来的食材,你发烧刚好需要多补水。”
傅曜黎接过汤碗,朝夜白薇勾了勾唇:“谢谢你昨晚照顾我,辛苦。”
夜白薇表情一滞,低下头喝汤:“师哥,照顾你是应该的,一点也不苦。”
夏星灿不知为何。
从心里涌出一股滋味,说不上生气还是别的情绪作祟。
拎着包包朝着别墅门口大步走。
身后,傅曜黎追出来,叫住她。
他穿着柔软的针织衫,头发服帖地顺着,冷硬的气场散发柔和的光,脸上还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夜白薇我今早邀请来的,只是想叫你感受那晚你跟着别的男人跑了,我的感受。”
夏星灿转过身,面对他,微笑:“我的感受就是,没有感受。”
“我有。”傅曜黎避开视线,看着不远处:“可能这就是他们说的,吃醋?”
“?”夏星灿愣了愣,哭笑不得:“你昨晚想着另外一个女人和我发生了什么,你还有印象么?”
傅曜黎盯着她:“所以?”
“你不是吃醋,你是发癫。”
男人笑笑:“知道了,以后再和你发生什么的时候,我只想着你。”
夏星灿摇摇头:“别闹了傅总。不过我昨晚也不能白白付出,如果你想给我点什么,帮我个忙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把儿子借我几天,我现在需要一个孩子,才能拿回爸爸的遗产。”
傅曜黎眯了眯眼,幽眸里一抹难以言说的情绪,一闪而过。
“孩子是我最宝贵的财产,我绝对不会借出去。”
他盯着夏星灿,缓缓道:“除非,你当我孩子的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