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口一说啦。”
夏星灿盯着那枚水晶袖扣,收起手指。
他不愿意与她进一步,哪怕只是演戏。
就不勉强啦。
走出夏公馆,宾客们散了,寿宴以闹剧收场,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傅曜黎:“接下来什么打算?”
“离婚,然后,好好学习天天写论文。”
“我是说我们,还有孩子。”
“总裁大人,瘾真大。”
真是的,这戏再演下去,她可就当真了。
夏星灿眉眼流转浅浅笑意,笑不达眼底,带着几分调戏。
傅曜黎盯着她,眼里的温柔一点点散去,划过一抹凶狠:“是么,我瘾有多大?”
“大得吓人,人家怕死了呢。”夏星灿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看见不远处叶瑾泽的车,收了笑,“放我下来。”
傅曜黎抬眼,落在叶瑾然身上,脸色十分不悦。
“非见不可?”
“非见不可。”
傅曜黎把她放下来,抓住她的手:“你拿我当什么?”
“傅总,我很感谢你,帮我许多。”她眼睛一眨一眨,长长的睫毛扇动,像在心口上挠,“但我也没少付出,公平交易,是吧?”
“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公平。”傅曜黎松开手,眼神格外的冷:“公平是真心换真心,你这样的女人,心是假的。”
他说完,就往自己的车的方向走,开车门的力气有些大,发出很大一声响。
夏星灿望着他的身影,总裁大人的情绪还真是难以捉摸啊。
一转头,叶瑾然走过来:“星灿,我们谈谈吧。”
夏星灿说好,上了他的车。
“我知道你生我和江湄的气,但你没必要和傅曜黎一起来刺激我,他那人城府很深,还有两个孩子,你玩不过他的。”
说起江湄,夏星灿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叶瑾然,你看见乔欢了吗?”
“没有,她寿宴中途就不见了,有事提前走了?”
“不可能,她要是提前走肯定会和我说。”
夏星灿说着,已经拨出乔欢的电话,无人接听。
工作室和家里都没有,她可能去的地方也都没有。
夏星灿心里生出一个不好的猜疑,满是担忧:“江湄和夏唯依也不见了,她们绑架了欢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