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灿惊出了一身冷汗,手都在发抖。
“江湄,等我找到人再和你算账!”
挂了电话,她给画室打电话,联系到南赫,说清楚情况。
南赫丢下画笔,因为太急,打翻颜料盘弄了一身脏,他冲出去:“我现在就去临市找人。”
夏星灿:“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那我还要照顾你,欢欢一定也不想让你陷入危险。等着吧,临市我有人脉。”
夏星灿哽了哽嗓子:“南赫,注意安全,等你把欢欢带回来。”
南赫听出了她的愧疚,没有责怪,低头系好安全带:“有我在,她一定没事。”
……
乔欢还没有消息,妈妈的医院就来了电话。
“夏小姐,有个事情要通知你,刚才你大伯给你妈妈办理了转院手续,费用你什么时候方便结一下?”
“什么?”
坏消息接二连三。
她稳了稳情绪:“我妈妈被转到哪里了?”
“这个没说,你大伯只说给她更好的照顾,应该是接回家了?”
“可全市只有你们的医院能接收她这样的病人,在家里万一有什么情况……”
夏星灿自顾自说着,找到答案。
夏远扬在用这个方式惩罚她白天的不听话。
“是啊,我们也这样说,可他是夏公馆的当家人,最有话语权了,你妈的医药费也是他在管,我们不好干涉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,夏小姐,尽快来缴齐费用吧,总计是八十五万。”
夏星灿捏手机的手骨节泛白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轰隆一声闷响,电闪雷鸣,大雨倾盆而下。
她被淋得浑身湿透,脚步沉重走在校园里。
一辆漆黑的汽车刺透雨帘,停在她眼前,明晃的车灯照在她身上,衬得她苍白无力。
男人下车,撑起一把黑伞。
夏星灿跑过去,冲进他怀里抱住腰,眼泪簌簌落下。
呜咽声里,单薄的肩膀在风雨里颤抖。
男人怔住了,眼里划过一抹讶异,心口犹如针刺般密密麻麻的疼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狼狈的夏星灿。
又是谁,让他的女人哭。
狭长的眸危险地眯起,他把夏星灿打横抱上车:“回檀墅。”
一路上,傅曜黎把人抱在腿上,紧紧的。
夏星灿脸贴在温暖的胸膛,眼眶和鼻尖泛着红,男人的白色衬衫被泪水洇湿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