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夏星灿盯着男人,眨眨眼:“你干嘛呀,真吃醋?”
男人把毛巾丢在桌上,捻了捻指腹,散漫的神情透着几分冷厉:
“睡了这么多次,我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,你跟了我,就不能有二心,更不能见别的男人。”
昨晚过后,他们之间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夏星灿对这个男人,心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是依赖,还是喜欢?
她有些分不清,但总感觉危险又难以捉摸。
“在我离婚前,我没办法向你保证什么。”夏星灿笑笑:“傅总,你也不想别人背后说难听的闲话吧?”
宴会上那些人的唾弃的嘴脸,唾沫星子都能把夏星灿淹死。
老实说,她还是没胆,玩不起那么大的。
傅曜黎捏起她的下巴,逼迫她的对视:“我不怕万人阻拦,你呢?”
夏星灿笑得没心没肺:“当心玩火烧身呦。”
男人唇角邪肆扬起,带着毁天灭地的蔑然:“要么把我烧死,要么叫他们闭嘴,你要是不接受,我就带你逃走。”
“逃到哪里?”
他高挺的鼻梁蹭蹭她的鼻头:“下地狱,还是上天堂,随便你选。”
“这两种我都体会过了。”夏星灿攀上男人的脖子,“终身难忘。”
男人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,眉眼愉悦扬起:“小星,我不会叫你受伤,放心把自己给我。”
夏星灿没说话,气氛到这儿了,还是不扫兴为妙。
两个人都有些难以自禁,吻了起来。
门外,嘉宝和心心手拉着手。
“爸爸,心心要进来了哦。”
小姑娘努力踮起脚,手摸门把手,明明就近在咫尺,却怎么也碰不到。
嘉宝抱着妹妹摇摇欲坠的身子:“还是等爸爸出来吧,不然又要打咱俩屁股。”
“唔……嘉宝,可是你不想见妈妈吗?”
“想是想,就是爸爸把妈妈藏起来,我有什么办法呢?”
门咔哒一声开了。
傅曜黎脸上划过一抹被打断的不悦,发现是自己的一对儿女,瞬间阴转晴,拎起来抱在胳膊上坐着。
“昨天不听话,爸爸还没有教训你们。”
“爸爸,心心和嘉宝听话的,听话的。”
“听话就好好吃饭,不准耍赖。”
“嗯嗯。”心心伸长脖子看屋子里面:“妈妈在里面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