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星灿!我爸都是因为你才住院的,你这个克人的扫把星,赶紧给我过来!”
夏星灿起身,抱着电脑快步走出图书馆:“夏唯依,你才是害人精,怂货一个,只敢背地里搞小动作,我现在就过去,把你和姓金的事情亲口讲给大伯听!”
“你敢!”夏唯依压低声音:“你想把我爸气死是吧?那你就是杀人犯,我报警抓你!”
“你别想讹我,我今天和你好好算算账!”
夏星灿到了医院才发现情况远比想象要严重。
夏远扬刚脱离危险,没了往日的神气,虚弱不堪地躺在床上,医生说后续恢复得再好,也只能坐轮椅了。
崔美静一见到夏星灿,指着她破口大骂:“害人精,害人不浅!你大伯因为你才这样的,赔钱!”
“张口就要钱,我说怎么这么着急叫我来,我大伯废了,他手里那份不属于你们的财产拿不住了,讹我来了是吧?”
“也只有你会把钱看得那么重要,想方设法算计我们,连亲情都不顾!”
“亲情?”夏星灿冷嗤:“我和你们算亲人吗?”
“妈,别和她废话了。”夏唯依一脸愤然和夏星灿算账:“医生说后续康复要一个亿,再加上我爸未来的养老金和生活费,那更是一笔天文数字。这钱,从你财产里扣。”
夏星灿一脸无奈:“爸爸遗嘱有交代,在我找到上门女婿给夏公馆生个儿子后,才能拿到遗产。否则,谁都无权动。”
“那你就问傅曜黎要,昨天傅曜黎来家里,为了给你撑腰,把我爸吓进了抢救室。”
“我和傅曜黎没关系,他凭什么给我钱?”
“我二伯母每个月的医药费他都愿意出,还敢说你们没关系?”
夏星灿怔了一下。
“谁说我妈的医药费是他出?”
“还装傻?”夏唯依揪住夏星灿的头发,撕扯着:“小贱人,就是你要离婚勾引傅曜黎才把我爸害成这样的,我打死你,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货色。”
夏星灿学过防卫术,撂倒夏唯依不在话下,一个肘击,朝对方的肚子踢上去。
夏唯依人仰马翻,倒在了夏远扬的身上。
夏远扬歪着嘴,睁大眼睛斜着看过来,嘴里含糊不清想骂人,说不清话,口水不停流,一根手指颤颤巍巍的,朝着夏星灿比划。
夏星灿冷眼看着一切:“骂人贱者,自贱!”
夏唯依呜呜哭了:“爸爸,你看看这个天煞孤星,你快站起来,站起来保护我和妈妈呀。”
崔美静一屁股坐下,跟着哭嚎:“老爷,我的老爷,你倒下了,叫我们娘俩怎么办啊,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受外人欺负吗?”
夏星灿按了按太阳穴,被吵得头疼。
护士走进来,一脸不耐烦:“能不能安静点,属你们最闹腾了,整栋楼都能听见!”
夏星灿拉开包包,掏出钱夹抽出一张银行卡。
借钱消灾,息事宁人。
“我出一笔钱,这事就了了。”
“有多少?”
“五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