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瞒得还挺严实,孩子三岁了才被挖出来,这事儿一出,她离封杀可就不远了。”
“我要是给傅曜黎生孩子,早就在家养尊处优享受生活了,还能在舞台上跳一辈子舞?”
“麻烦,让一下。”
夏星灿走出电梯,里面的人的声音顺着门的缝隙传出来。
“她和那俩孩子什么关系呀。”
“就是一家庭教师,比亲妈还上心。”
夏星灿视若罔闻,走出住院大楼,司机迎过来。
“夏老师,请上车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夏老师,辛苦了,傅少电话里交代,叫我给你请假,接你回檀墅好好休息。”
司机回过头看了眼。
夏星灿已经靠在车上睡着了,拎手里的打包盒滑落在脚边。
她看起来累极了。
司机呼吸都小心翼翼,调低车里的音乐,往檀墅开。
夏星灿醒来已经是中午了。
幸好下午才有课,她起来冲个澡,匆匆往外走。
“吃过午饭再走吧,夏老师。”
“不了,我去学校吃。”
“那我送你。”
“刚才是你抱我回房间的吗?”
“抱歉,但经过傅少允许了,他看你睡车里太累,又不想吵醒你。”
夏星灿不解:“他怎么看?”
傅家这位老司机流露朴实笑意:“打视频呗,傅少人在上京,心可落在榕城了呢。”
夏星灿心想也是。
傅曜黎那么爱孩子,又慷慨大方,当然想要补偿她。
回到学校,夏星灿吃完午饭,换了身干净衣服,就去上课了。
老师在讲台上放外交纪录片,教室里光线昏暗。
夏星灿身边的位置有人坐下。
她侧眸看了眼,白衬衫牛仔裤,清瘦的身形,细碎发丝下的眉眼,透着少年的青春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