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我误会很深,但没关系,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“你还想糟蹋她到什么时候?”方院长捏着喉咙,发出愤怒的颤音:“别想把她变成你的玩物!”
傅曜黎敛去笑容:“她也不是任由你操纵的木偶。”
“我是她的老师,绝对不可能害她,而你,你会把她推入深渊,打入十八层地狱!”
“我会娶她,成为她的合法丈夫。”
“你做梦!夏星灿和你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,她的另一半,应该根正苗红,没有污点,而傅先生你,劣迹斑斑!”
傅曜黎的脸色骤然阴冷,眸子里氤氲风暴。
“方院长,如果你做不到祝福我们,那就闭嘴。否则,我有的是办法叫你饭碗不保。”
方怡咽了咽口水,端起手边的饮品,眼神一暗,把水泼向傅曜黎。
“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!”
傅曜黎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,额前头发撸起来,大背头衬得一张脸极其优越。
大堂吧经理忙走来:“傅总,给您温毛巾,需要叫保安过来吗?”
傅曜起身:“不必,她是我很敬重的一位老师。”
方怡愣了愣,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,手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……
套房卧室。
“怎么不叫醒我?”夏星灿从床上坐起身,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身后,慵懒的疲倦里带着女人味:“你衣服上的水怎么回事?”
傅曜黎手抄进口袋,垂眸看着夏星灿,丝毫不显狼狈。
“方院长回来了,你想找她,还是待在我身边。”
“她什么都知道了?”夏星灿攥着手指,“我一直在骗她,她一定很失望。”
傅曜黎握住她的手,包裹在掌心里,冰凉的温度叫他蹙了蹙眉。
“我们是正常恋爱关系,你没什么好害怕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。”夏星灿掀开被子,穿衣服:“我要去找方院长,好好谈一谈。”
“你谈什么?”傅曜黎盯着她:“她随便一句话就能叫你动摇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,我现在不会站在你面前。”夏星灿面容平静:“没有人能轻易改变我的想法,我每个决定都出自我想要,别人强迫不来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愿意,我也无法把你留在身边是吗?”
“是。”
夏星灿看了眼男人,视线交汇的那一瞬,她直想哭。
喉咙里哽着一句话说不出口:傅曜黎,我们不要吵架。
傅曜黎冷冷一笑,转身面向窗外。
玻璃映照他阴沉的脸,很冷很漠然。
夏星灿摸了摸发酸的鼻尖,转身走出卧室。
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:“夏星灿,我本来想带你去我在上京住过的第一个地方,你还有印象吗?”
夏星灿顿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