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洗手间。
夏星灿被男人抵在洗漱台上,占有欲咄咄逼人,吻得昏天黑地。
她承受不了,用力一咬,唇齿间血腥味萦绕,男人吃痛,蹙眉松口,指腹抹去夏星灿唇上的血丝。
“我把你惯坏了,这种事敢瞒着我?”
夏星灿理直气壮:“我没瞒着,我发邮件了。”
“我下午有会,两小时后才看到。”
“那我也有的是法子和他周旋,有腿有脚怕他不成?”
“你太低估敌人的实力了,傅家的孩子,没有一个不是狠角色。”
“那我更应该来。”夏星灿不服气:“不准他们欺负你,说坏话也不可以!”
傅曜黎幽黑的眸底划过一抹错愕:“你因为我而来?”
夏星灿揉揉鼻子:“也不全是吧,还有一百万出场费。”
傅曜黎无奈又柔溺,屈指剐蹭她挺翘的鼻梁:“傅曜黎还没弱到需要女人保护,乖乖在我身后,不准再有下次。”
“是啊,温晴就可以站在你身边,陪你应酬,帮你撑场面。”
“我理解你在吃醋,你爱上我了小星。”傅曜黎掐着夏星灿的腰,把人打横抱起,往傅园出口走。
“我才不爱你,想得到我的爱,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叶瑾然就很容易。”
夏星灿眼里划过一抹黯然。
她好像短暂的爱过叶瑾然,像烟花一般,短暂绚丽,过后只剩下无尽的消磨。
可那股冲动,却无法拿出来给傅曜黎了。
她窝在他的心口,贴着侧脸听心脏有力心跳,低声说:“好吧我承认,我有一点吃温晴的醋了。”
男人垂眸,眼里流光溢彩,把人抱得更紧:“你不知道人心有多险恶,如果不带她过来,我不敢想象你今晚会经历什么。”
夏星灿闭上眼,此刻被安全感柔软的包裹住了。
她怎么会不知道呢,只是傅曜黎把她划进他的保护层里,避免危险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……
傅园,宾客散去。
空荡宽阔,女人凄厉的哭喊。
傅修城抓着温晴的头发,逼她抬头,看着同样满脸是血的男人。
“你们两个人,一个说孩子是自己的,一个又说孩子是夏星灿的,谁在说谎,自己承认,别逼我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