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曜黎走近,蹲下身,挽起星灿带血迹的裤腿,长长一道伤口,血已经凝固了。
他把夏星灿抱起来,放在床上,拿起棉签和药水,在她伤口上消毒。
夏星灿闭着眼,小腿被温热的大掌包裹,药水有些刺疼。
涂完药水,男人坐在一边,伸手摸摸她的头。
“你现在对我已经到了看一眼都厌烦的程度了吗?看来这场发布会很成功,连你也被骗到了。”
夏星灿攥着被角,眼睛发胀。
傅曜黎低低叹息一声,伸手用指腹抹去眼泪。
“小星,去上京吧,你不该被我和孩子绑在身边,那样太自私了。”
他抓起星灿的手,小小的,很秀气,指甲在混乱中折断。
从抽屉里找到一枚指甲刀,低头给她修剪。
他的声音低沉,脸上带着落寞:“分开一段时间,足够我们想清楚彼此最合适的相处方式,我不会打扰你,你也不依赖我,等哪天你累了,再回到我身边。”
夏星灿掀起眼皮,男人浓密的睫毛把所有情绪挡在眸底,看不清表情。
她哑着嗓子:“你说让我做选择,但你已经替我做了决定。”
傅曜黎用手指摩挲她整齐平整的指甲,缓缓开口:
“我和方院长打好招呼了,叫她陪你在上京适应一段时间,就住在你的八交胡同小院,有人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。你们的机票我买在下周,明天我出国,没办法送你了。”
夏星灿坐起身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北欧有新项目,手下搞不定,我飞一趟。”
“那孩子们呢?”
“我回去征询一下意见,大概率跟着我一起飞。”
夏星灿勾住他两根手指:“你是临时做的决定,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出现在发布会上,你生我气了?”
傅曜黎反手握住她的手,紧了紧:
“小星,既然决定了要走,就别再对我抱有念想,这是我们需要面对的现实问题。从现在开始,收拾好心情,准备去上京的材料,孩子们有我照顾,你没有什么好担心。”
夏星灿松开他的手,眼神有些茫然。
所以他们结束了是吗?
就算结束了,一定要用这么冷漠的方式叫她死心吗?
傅曜黎站起身,垂眸看着她脸色苍白。
放进裤子口袋的手,戒指硌得发疼。
“我对你的唯一要求,照顾好自己,务必请你善待自己,不要再生病受伤。”
夏星灿抬起头,对上男人的视线,浮起一抹艰难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