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嫌弃他坐轮椅,是对不心动的人下不去嘴。
“傅大少应该没少折腾女人吧,阈值被拉到这么高,非要用猎奇的手段才能找到乐趣?”
“你说对了,从遇见你开始,看谁都索然无味。”
傅修城主动把鞭子递到她手里,语气里带着央求:“满足我,狠一点。”
夏星灿实在无从下手。
她觉得再多呆这里一秒,都在背叛傅曜黎。
“我知道你很变态了,不用刷新我的三观。”
傅修城红着眼:“求你,我已经太久没尝过滋味了,别的女人挑不起我的兴趣。”
夏星灿垂眸,竟然觉得他很可怜:“你真叫人恶心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傅修城笑得斯文败类,带着病态的躁狂:
“你现在在我的住所,我们有一晚上时间,我会让你很快乐。”
夏星灿忽然觉得讽刺。
同父异母的两个兄弟,一个是凶狠残暴人人惧怕,内心却对纯爱偏执成瘾。
另个外表持重,内心阴湿如鬼。
所有人都把偏爱给了后面那个,却把最可怜的逼进绝境。
傅曜黎,我恨世间不公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傅修城好整以暇:“随便问,关于我的一切,你了解越多越好。”
“傅曜黎的母亲,为什么进不了傅家祠堂?”
傅修城扶额叹了口气:“宝贝,你真扫兴。”
“我听说她最后死无葬身之地?”
傅修城一脸玩味:“那女人被五个男人折磨死的,她把傅曜黎锁在柜子里藏起来,自己面对逼债的,最后被人玩死了,丢在乱葬岗。傅曜黎在死人堆里找到了她母亲的一片衣服,找个土堆埋了。”
夏星灿脊背生出阵阵冷汗。
外界都传那个女人贪图享乐,把儿子丢了卖了,又傍上新的男人。
他们把她扭曲的那么不堪,用谣言掩盖一个母亲为了保护儿子牺牲性命的事实。
逼死她,还要污蔑她。
难怪傅曜黎会成为如今的样子。
傅曜黎趁着星灿走神,将手铐落在了她腕上。
“好了,我没空再和你聊一个娼、妇和她野种儿子的故事,我们开始吧。”
夏星灿挣了挣:“敢动我,傅曜黎饶不了你!”
傅修城大笑:“他会心疼死的,这就是我想看的!我太喜欢看他哭了,小时候我抢了他唯一的玩具,一脚踩碎,他忍气吞声的,把眼泪咽进肚子里,像不像一条扭曲的蛆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