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雄恺拉着傅映棠坐下:“你自己都承认先扇人家的,还不准别人还手?坐下,和你三哥一起吃顿家宴。”
傅映棠甩开傅雄恺的手:“你现在已经站在那个野种那边了对吗?可怜我妈,她就是被这个野种给气死的,你帮他,就等于背叛我妈。”
傅雄恺脸色愠怒:“再叫我听见你叫你三哥野种,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好,你们才是一家人,这一屋子才是你的宝贝,我就是个多余的!”
傅映棠抹了把眼泪,大步走出包房,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。
心心和嘉宝都被吓到了,星灿低声安抚他们情绪。
傅雄恺脸色蕴着冷意,叫星灿带孩子们出去,有话单独和傅曜黎说。
夏星灿侧眸看了眼身旁的男人,在桌下捏捏他的手。
傅曜黎面无表情,反手握住她指尖。
一个眼神就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“放心,我不打架。”
星灿还是希望父子两个能把话说开,听到他这样说放心了。
和乔欢抱着孩子们走出包房。
隔着门,听到傅雄恺的声音:
“你也听到了,这些年我不愿意叫你妈的牌位进祠堂,就是因为你气死了映棠的妈。”
傅曜黎不屑嗤笑。
“我妈墓地里只有她的一片衣服,至今连她的尸骨都找不到,我只要一个答案,是不是你找人害死了她。”
傅雄恺盯着傅曜黎:“如果我说是,你会怎样?”
傅曜黎低垂面容,发丝下一双眸透着末日狂徒的阴狠。
勾了勾唇,一声凄厉的笑。
他的枪口对准了傅雄恺的脑门。
“我送你归西。”
夏星灿惊出一身冷汗,捂住孩子们的眼睛,快步走出餐厅。
心里担忧着,生怕出事。
孩子们和她说话,她也一直心不在焉的。
没多久,傅曜黎走出餐厅,冷峻面容透着难以言说的难过。
夏星灿感觉他整个人都要碎了。
从没见过这么脆弱的傅曜黎。
星灿扣住他冰冷的大掌,十指交握。
“带孩子们回家吧,他俩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。”
傅曜黎紧了紧手,飘忽的眼神落在星灿的眼睛,像找到了支撑点:“好,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