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两个宝贝说了再见,拉着乔欢出了门。
“你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?”乔欢不解:“神秘兮兮的,搞得像偷人。”
“乔欢我揍你,这话千万别传到傅曜黎耳朵里,不然我还要死一次。”
“你不会真的背着他偷偷干坏事吧?见谁啊,你那个新闻司的同事?”
星灿开着车,瞥了眼乔欢:“你怎么知道林策?不是他。”‘
乔欢拉下镜子涂口红:“他找人打听你呢,找的人正好是我留学同学,榕城就那么大,留学圈子更是小。”
“打听我做什么?该不会新闻司背调我,要把我挖过去吧?”
“他问你家庭情况,谈过几个男朋友,私生活乱不乱,感情史干净不干净。”
星灿嗤笑:“那他打听完可就傻眼了,小小年纪就离了,还有两个三岁的娃。”
乔欢告诫:“我不喜欢这个人,虽然他家境甩叶瑾然一大截,但本质上是一类人,精致的利己主义,不会爱只会吸血。而且林策这样的精英男,更是高端玩家,不准给他机会。”
“我对他根本没感觉。”
星灿把车停在一个茶楼前。
“到了欢欢,我进去,你在车上等等我。”
乔欢叫住她:“哎,你连我都瞒着,到底谁呀。”
星灿左右看看:“傅雄恺,傅曜黎的父亲。”
乔欢惊讶:“啊?”
……
是星灿主动联系的傅雄恺。
借着还扳指的机会,想打听傅曜黎的亲生母亲的事。
心病还需心药医,她不要傅曜黎一直为这件事痛苦。
包厢里,茶香氤氲,傅雄恺坐在主位。
星灿在他身上看到了傅曜黎年老时的影子,父子两个很像。
一样的强势迫人,一样的不怒自威。
只不过傅雄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
星灿坐在对面,从包包里拿出扳指。
“傅叔叔,你的东西太贵重,我拿着是累赘,还给你。”
傅雄恺手里把玩着扳指,低头时,能看到鬓边白发。
“这枚扳指是傅家继承人的象征,如今该传到我儿子手里了。”
夏星灿冷笑,戏谑:“你说的儿子,是哪一个?”
傅雄恺抬眼,一双犀利如鹰的眼盯着星灿,散发森冷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