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这句话能让我好受一点,但毕竟那是一条人命……”
傅曜黎打断她:“回家,和孩子们呆在一起,忘掉这件事。”
星灿摇摇头:“我不走,不能走。”
抢救室的门打开,医生神色凝重。
“情况不好,还在抢救,谁是傅曜黎,老人家有心跳那十几秒念着这个名字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
“父子。”
“亲生的?”
“废话。”
“签字吧,病危通知书。”
傅曜黎拿起笔,停在签字栏上,他沉默片刻后说:
“请用尽一切办法,救活他。”
“我们尽力。”
傅曜黎落下自己的名字,抢救室的门开了又关,男人眼眸划过一抹暗色。
星灿靠在乔欢身边,低声道:“欢欢你看,傅曜黎还是在乎他父亲的。”
乔欢说:“所以你才会去争取缓和他们的关系,你做了一件正确的事。”
星灿沉了口气:“是啊,尽力了。”
可如果最后她没有生气的喊出那句带刺的话,会不会是另外的结果?
傅曜黎走过来,蹲在她面前,抓住她冰冷的手:“如果你想为我做点什么,就听话回家。”
星灿吸吸鼻子:“你要独自留下来,面对那三兄妹的刁难排挤?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应付得过来。”
星灿难受极了。
男人吻了吻她的手背,脸色沉冷,站起身,对乔欢说:
“星灿就拜托你了,她不走,我会分心。”
乔欢点点头:“走吧星灿,我们回去等消息。”
星灿没办法继续呆着了。
面对男人冷凝的面容,她收起所有情绪,冷静独立。
跟着欢欢离开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