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灿侧眸,看向那边的山,只有墓碑,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“小老大,要不你和我们回家吧,说实话,这里阴气重,不适合女孩子呆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星灿攥了攥手:“傅曜黎想了结心病,怎么能少得了我陪着。”
佐伊找到一个手电筒,可惜电量不多。
星灿打着光下车,沿着石板路往墓园里走。
面前忽然窜出来一个黑影,吱吱唧唧叫出声。
星灿借着光,一只大尾巴的松鼠把自己缩成一团,屁股下还坐着半个松果,瑟瑟发抖。
星灿笑了。
忽然就没那么恐怖了,这里睡着长眠的逝者,夜晚觅食的小动物,都伤不了人
她拿着手电筒扫了一圈,定格在一抹身影。
“傅曜黎!”
空荡的墓园回荡声音,男人站在墓碑前,充耳不闻。
星灿朝他奔过去,脚步逐渐放缓,眼前的墓碑,没有刻字,连一张照片都没有。
周围种了一圈白色与黄色的小花,没有一根杂草,一看就有人长期维护。
星灿与傅曜黎并肩站在一起。
静默地守在墓前,感觉空气里都充满悲痛。
傅曜黎许久才缓缓开口:“小星,我母亲不是傅雄恺害死的,是傅雄恺的原配夫人派人围剿,她要一大一小,不留活口。”
星灿盯着那块无字碑:“阿姨半生颠沛流离,活在世人的唾弃与不齿里,或许死亡对她来说,是一种解脱。”
男人脸色苍冷:“我到现在都没找到她的尸骨,只能对着一座空坟,愧疚悔恨。”
夏星灿侧眸,问他:“你母亲,叫什么名字?”
傅曜黎与她对视:“葛秋萍。”
星灿端正跪在墓前:“葛妈妈,夏星灿前来祭拜,生前衣冠,魂归此处,虽无骸骨,英灵在上,后人叩拜,入土为安。”
说完,她双手撑地,额头触地,行叩首礼。
傅曜黎定定看着她,心头升起温热。
跪在星灿身边,他说:
“衣冠在前,魂灵在侧,儿子以此身立誓,今日之后,我将斩杂念,除心魔,为夫为父,不负依傍。”
话音落下,星灿的手被身边男人拉住,有什么东西套住,指间生出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