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,跪在了自己眼前。
“对不起傅先生,您请节哀。”
傅曜黎抓住医生的手,泛红的眼眶泪意闪烁。
“求求你,救救我太太,我感受到了,她没死。”
医生潸然泪下。
“这位小姐为救一个孩子牺牲,她是英雄。”
傅曜黎无力垂下面容,眼眸血丝遍布,一片猩红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,我要她活!我不要英雄,我要活生生的人!”
这时走廊那边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。
“医生,医生,快救救这个孩子,她被烧得很严重。”
星灿小脸黢黑,像个黑煤球似的,唯独一双眼格外清亮澄澈。
鞋还丢了一只,光着脚跑得急,地上划过长长的血痕,已经感受不到痛。
“傅曜黎?”
星灿把孩子交给医生,匪夷所思。
“你为什么跪着?”
男人一瞬不瞬盯着她,眼神如进攻的猎豹,抓起夏星灿的手。
“戒指呢?”
“光顾着逃命,哪里顾得上……唔……”
星灿的腰身被男人一只手掌钳住,往上举高,他托起她的身体,扬起下巴气势汹汹吻了过来。
与其说是吻,不如说是啃,是撕咬。
星灿收紧腿,固定在男人腰上,勾住他的脖子,回应得更加热烈。
持续了十几分钟,男人有些累了,调整呼吸又咬过来。
凶的要吃人。
星灿堵住他的嘴,气喘吁吁:
“傅曜里,我很勇敢的,我救下了一个女孩,自己也活着。”
“你是在求表扬?”
星灿哼了一声:“谁叫你不接电话,不回消息,招呼不打一声就跑来见别的女人。”
男人扑过来啄吻她的唇,用力一咬。
“哎哟,疼。”
“夜白薇不是别的女人,是妹妹。”
星灿勾住他的脖子:“我也要叫妹妹吗?”
男人没兴趣聊别人,抱着她离开:“先带你去看脚,再给你洗干净,你都变煤炭了。”
夏星灿忽然想起:“我要给严姐打电话,告诉她我没牺牲。”
“我安排人找她。”
“人质救出来了吗?我得去翻译。”
“救出来时精神有点问题,其他都正常,绑匪被我的人击毙,已经替你贡献了一份力量,你先拯救一下眼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