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去找夜白薇,坐私人飞机回国,你就留在这里,不过以金三角这个局势,航班想恢复正常,有你等的。”
星灿低下头,捏捏手指:“我知道,可能等一个月,也可能半年,但我既然主动申请过来,就要把工作做好。”
傅曜黎起身,垂眸看着她。
气也不是,说也不是。
长长沉了口气。
“这么喜欢工作,跟工作过去吧。”
说完,他冷着脸,转身就走。
星灿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暗暗说:
傅曜黎,等完成这次任务,我就和你回榕城……
……
小女孩的手术很成功,星灿在医院陪着。
严晓牧和驻外办的同事过来看她。
他们对星灿英勇救人的事迹赞不绝口。
严晓牧的笑容挂在脸上,骄傲不言而喻。
对星灿的态度也大转变。
“星灿,你这次真给高翻院长了脸,回去就记功,恭喜你,顺利通过试用期。”
星灿请辞的话还没想好,笑笑:
“可能出于本能吧,我也是个母亲,那个女孩和我女儿差不多年纪。”
严晓牧愣了一下。
回头问医生:“你们确认她除了皮外伤,没有伤到其他地方?”
医生摇摇头,不太确定。
严晓牧担忧地摸了摸星灿的额头:“也不烧呀,怎么就说胡话。”
“星灿,驻外办的同事们帮咱们联系到了飞机,我决定即刻返程,给你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星灿没解释,朝同事们流露感激:“这么快就联系到了,你们效率真高。”
同事解释:“是傅先生主动提出要帮忙,不然没那么快,这次解救人质的行动,也多亏了他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星灿思绪有些飘。
这个男人,好强大,难怪他会生气。
他在她这里,认输太多次了。
严晓牧越看越担忧。
“我本来拒绝了的,因为乘坐那架飞机的还有夜氏集团的人,我们跟他们本不应有交集,理应避嫌。但我看你这个样子,还是早点回去吧。”
星灿听着更难过了。
也就是说这一路上,她都要和傅曜黎装不熟。
还要看着傅曜黎和夜白薇亲密互动。
要怪就怪自己,人是她亲手推开的……
……
私人飞机不同于民航飞机,机舱宽敞豪华,有沙发和床,还有功能区划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