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叫我儿子娶你女儿,给你当上门女婿,想都别想!你们不配!”
夜擎苍抓住傅雄恺的手指,用力一掰,笑得阴冷:
“你就配了?只生不养的畜生,你没资格教训我。”
夜擎苍松开手往后重重一推,冷哼一声走了。
幸好店主稳稳扶住傅雄恺。
“傅老爷子,您没事儿吧?”
夜白薇擦肩而过时也补上一刀:
“师哥早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,他越和我们亲近,对你的仇恨就会越大,他迟早会报杀母之仇,而你的下场,是死在自己亲生儿子手里的。”
傅雄恺站直身体:“我的儿子,再坏也有底线。”
夜白薇哈哈大笑,引得大堂的客人纷纷看过来。
她瞪他们一眼,凶神恶煞般。
师哥还是跟夏星灿走了,真叫人不爽!
……
星灿被傅曜黎抱着。
或许是吵了架,心情不佳,也没心情浪漫。
“还是打车吧,我快迟到了。”
“离职手续办好了吗?”
“嗯,还剩下一些交接工作。”
傅曜黎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小星,别任性,他们是我邀请来的家人,不是敌人。”
“那他们把我当做敌人呢?”
“有我在,他们不会。”
星灿无力地掀起唇角:“你看起来很为难。”
她推了推男人的肩膀:“放我下来吧。”
傅曜黎松开手,抓住她手腕:“等金三角风波平息,他们就走,最多一个月时间,也做不到和平相处吗?”
“或许是我太狭隘了吧,连你的家人都容不下。”
星灿挣开手,伸手拦了辆计程车:“师傅,去外交部。”
汽车扬长而去,星灿看着镜子里逐渐缩小的身影,心里有些怅然。
她承认自己是个小心眼,占有欲超级重。
哪怕是亲情,也不能瓜分走这个男人的一点爱。
傅曜黎,如果换你是我,你会不会也一样呢?
……
很晚了。
星灿没有回京澜院。
榕城来人了,夏玫红和陈最来看望,带来一个夏公馆的爆炸性消息。
星灿去他们住的酒店了解清楚情况。
家里的事太过突然,以至于她来不及和傅曜黎打招呼,就订了回榕城的机票,当晚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