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星灿的电话意料之中打不通。
白天闹了不愉快,那丫头估计心里还带着气。
傅曜黎打给乔欢。
“乔小姐,星灿在你那里吗?”
“不在,她回榕城了。”
汽车紧急刹车。
乔欢拧着眉把手机放远,掏了掏耳朵:
“傅总,夏夏上次来医院我就发现不对劲了,你们最近是不是闹不愉快了啊?”
“没有,我们很好。”
“那我怎么感觉她不开心,傅总,我们星灿可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辞掉外交部的工作,跟你回榕城的。”
傅曜黎眉眼冷沉:“她不是我的附属品,任何决定都出自她的内心。”
说得没错。
乔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星灿家里出事了,跟夏玫红和陈最一起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傅曜黎骤然发怒,厉声质问乔欢:
“为什么不劝住她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乔欢被吼得发懵。
朝着电话嚷嚷:“夏玫红是星灿的姑姑,那是家人,又不是随随便一个陌生人,你叫我劝什么?”
傅曜黎方向盘转到底,汽车一个横移调转方向,轮胎在地面发出尖锐的刺耳声。
下一秒如离弦之箭,飞快冲破夜色。
“星灿如果出什么事情,我叫你们所有人陪葬!”
单手开车,男人联系手下,准备私人飞机。
一定要比星灿更快到达榕城。
乔欢隔着电话不寒而栗。
把手机丢在床上,气得要命:“什么人嘛,凶的要死,还乱发脾气,也只有星灿能治得了这头没人性野兽!”
“不过看他这么反常的失控,搞得我也害怕。”
乔欢掀开被子:“现在就出院,订机票回榕城。”
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伴随着护士的叫喊:“这位先生,这里是VIP楼层,你不能随便进入。”
“我找我女朋友,乔欢。”
乔欢怔了一下。
南赫?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国外陪小昭看病?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几个医护跟着进来。
“对不起乔小姐,这里有个闹事的。”
“他是我朋友。”
南赫的国际航班刚落地就跑来找乔欢,漂亮的下巴长出胡茬,头发蓬乱,衣服也因为着急显得皱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