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灿抱住宁知芳,哭出了声。
“方院长一定会手术成功的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宁知芳扬起脸,吸吸鼻子,拍着星灿的后背安慰:
“没错,肯定会成功的,肯定的。”
……
星灿从医院走出来,心情低落到了极点。
傅曜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赵妈妈说你叫她来医院照顾朋友,什么情况?”
星灿无精打采:“欢欢生病,方院长也生病,傅曜黎,你可以帮我联系全世界最权威的治疗乳腺癌的专家么?”
“抬头,当面说。”
星灿掀眸,马路对面,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那里。
车窗落下,戴着墨镜的侧脸帅得令人忘了呼吸。
她在拥堵的车辆间穿梭,打开副驾驶门,扑进男人的怀里。
“怎么办,我身边最重要的人都在经历生死,我却无能为力。”
傅曜黎揉揉她的脑袋,语气淡淡:“别急,交给我。”
星灿深深地吸了口男人身上好闻的木调气息。
很安心,抚平了焦虑与恐惧。
“我不想回上京了,我要陪着家人,朋友。”
“还有我和孩子们。”傅曜黎吻了吻星灿的额头:“上京你的事情交给我收尾,还有你的家人朋友,你现在就回檀墅。”
星灿摇摇头:“我们分头行动,你找专家,我看我妈,处理夏公馆的财务问题。晚上七点,我们一起吃晚饭。”
傅曜黎无奈,勉强勾了勾唇:“好。”
星灿就好像充满电,在黑暗里找到出口。
和傅曜黎告别,她打车去看徐安瑛。
夏唯依得罪了一帮高利贷,搞得夏公馆鸡犬不宁。
连傅曜黎给妈妈安排的疗养院也受到波及。
星灿刚到新的养老院,就看见几个纹纹身的凶神恶煞从面包车上下来。
为首的叼着烟,从后备箱拿出几桶油漆,分给手下们。
“记住了,一进门就喊夏公馆还钱,住在里面的女人是夏家公司已故老板的太太,遗产她占大头,只要搞定她,钱就要能要回来了。”
星灿闻言,躲在隐蔽的地方,拿出手机录像,并且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