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邪不胜正。”
上官拨弦将心头血弹向李玄。
金光将他彻底吞噬。
当金光散去时,李玄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地灰烬。
大厅恢复了平静。
怨魂消散了,血傀倒下了,容器中的女子都安然无恙。
众人瘫坐在地,精疲力尽。
但上官拨弦却感到一阵虚弱。
净血咒消耗了她太多的生命力。
“弦儿!”萧止焰冲过来扶住她。
“我没事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勉强笑道,“只是有点累。”
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显然不是有点累那么简单。
“快,回长安,让陆神医救治!”
众人立即撤离皇陵。
在返回的路上,上官拨弦靠在萧止焰怀中,意识渐渐模糊。
在失去意识前,她听到萧止焰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弦儿,坚持住,我们马上就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后,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长安城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。
特别稽查司内,陆登科刚刚拔下上官拨弦心口的最后一根银针。
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“命保住了。”
陆登科长舒一口气,擦拭着额头的冷汗,“但星脉之力损耗过重,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。”
萧止焰紧紧握着上官拨弦的手,眼中血丝密布。
从皇陵回来已经三天了,上官拨弦一直昏迷不醒。
“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随时可能。”陆登科收拾药箱,“但她现在很虚弱,醒来后不能劳累,更不能动用星脉之力,否则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话音刚落,床榻上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上官拨弦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弦儿!”萧止焰惊喜地俯身。
“止焰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的声音虚弱,“我们。。。。。。赢了吗?”
“赢了,李玄死了,那些女子都救出来了。”
上官拨弦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,随即又闭上眼,沉沉睡去。
陆登科检查后确认:“只是太累了,让她睡吧。”
这一睡又是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