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地图标注,阵法点在恒山主峰天峰岭附近。
那里地势险要,人迹罕至。
三人准备休整一晚,次日上山。
当晚,在客栈里,阿箬突然感到怀中的蛊虫躁动不安。
“有情况。”
她低声道。
陆登科和萧聿立刻警惕。
阿箬放出寻踪蛊,蛊虫朝着窗外飞去。
三人悄悄跟上。
蛊虫飞向镇子西头的一处废弃宅院。
宅院门口,停着几辆马车,车上盖着油布,看不清装了什么。
但阿箬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。
“是迷香……还有血腥味。”
她脸色难看。
陆登科小心靠近马车,掀开油布一角。
里面装的是……人。
被捆着手脚,堵着嘴的人。
有男有女,大约十几个,都处于昏迷状态。
“是祭品……”
萧聿咬牙。
“看来,他们真的在准备激活阵法。”
突然,宅院里传来脚步声。
三人连忙躲到暗处。
几个黑衣人从宅院里出来,开始搬运车上的人。
“动作快点,尊者说了,子时必须开始仪式。”
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催促道。
尊者?
墨尘不是死了吗?
难道还有别的尊者?
或者……墨尘真的没死?
阿箬心中一沉。
她示意陆登科和萧聿先撤,回去报信。
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,一个黑衣人似乎察觉了什么,朝他们藏身的方向看来。
“谁在那里!”
恒山脚下的对峙只持续了一瞬。
就在黑衣人朝阿箬三人藏身之处走来的刹那,萧聿急中生智,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,拔掉引信扔向空中。
咻——
刺耳的尖啸划破夜空,红色的烟火炸开,照亮了半个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