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毒性很怪,不是致命毒药,倒像是……某种控制或折磨人的慢性毒素。
“公公何时病的?”
“中元节后……就有些不舒服,这几日越发重了。”
余公公声音嘶哑。
“可请太医看过?”
“看过了,说是风寒入体,开了几副药,但不见好。”
上官拨弦收回手,状似随意地问。
“听闻中元节前,公公曾出宫采买?”
余公公眼神一闪。
“是……是奉淑妃娘娘之命,去东市采买些香料。”
“去了多久?”
“半日就回了。”
“可曾遇见什么人?或发生什么特别的事?”
“没……没有,就是寻常采买。”
他回答得很快,但眼神躲闪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。
上官拨弦看在眼里,不再追问。
“公公好生休息,本宫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她起身告辞。
走出偏院,阿箬低声道:“姐姐,他撒谎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上官拨弦看向夜色中的宫墙。
“他不仅撒谎,还中了毒。”
“那毒……我曾在北域巫师的药典中见过,叫‘蚀心蛊’,中毒者初期如患重病,渐渐神智昏聩,最终沦为施蛊者的傀儡。”
“他应该是与青衫客或阿依娜接触时,被下了蛊。”
“如今蛊毒发作,他离死不远了。”
李晔急道:“那可要逼问他?”
“不必。”
上官拨弦摇头。
“逼问不出什么,反而可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他不过是个小卒子,真正的线索,在那个周管家身上。”
她看向宫外。
“明日,去会会这位周管家。”
然而,就在当夜——
“报!永兴坊周管家宅邸失火,全家……无一幸免!”
萧惊鸿匆匆来报,面色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