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仪式需要‘荧惑守心’的特定星象,他必定留下了相关计算记录。”
“找到那些记录,我们或许能推算出阵法更精确的位置,甚至……找到干扰星象的方法。”
司天台。
吴清源的值房已被查封,但上官拨弦有特旨,可入内查看。
值房内陈设整齐,书架上摆满了星图、历书、算筹。
书案上还摊着几张未完成的星象演算稿纸。
虞曦仔细翻查,很快在书架最里层找到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,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。
笔记封面上写着“荧惑行度考”五字。
翻开,里面详细记录了近三年荧惑星的运行轨迹、光度变化,以及对“荧惑守心”天象的精确预测。
最后一页,日期是七月十五,也就是吴清源入狱前三日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:
“七月三十,子时三刻,荧惑入心宿三度,赤气冲天,主大凶。”
“若于曲江池畔布‘归墟引’,借荧惑之力,可开天门。”
“然荧惑性烈,若以‘镇星石’镇之,或可延缓三刻。”
镇星石?
上官拨弦看向虞曦。
“镇星石是什么?”
“是土星陨石的别称。”
虞曦解释。
“土星在星象中主‘镇’,其陨石有镇压、稳定的功效。”
“吴清源的意思,是用土星陨石的力量,干扰荧惑星的星力,延缓仪式时间?”
“应该是。”
虞曦点头。
“但三刻时间太短,且镇星石罕见,司天台的库存中未必有。”
“查。”
上官拨弦下令。
李晔立刻去查司天台库房记录。
半个时辰后,他回来禀报。
“姐姐,查到了。”
“司天台确实收藏了三块镇星石,但其中两块已于去年调拨给将作监,用于铸造浑天仪。”
“剩下一块……三个月前,被吴清源以‘研究星象’为由,调出库房,至今未还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