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心中感动,不再劝阻。
“好,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另一边,虞曦的计算也已完成。
“地心炎液投放点,定在曲江池东岸‘柳浪亭’。”
“时间,子时三刻前一刻钟。”
“届时,我会在亭中布置机关,引燃炎液,制造能量场。”
“但炎液燃烧时间只有半刻钟,必须在这段时间内,完成仪式干扰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
上官拨弦点头。
“半刻钟,足够清晏奏完改版《月下独酌》,也足够我们破坏阵眼。”
她看向众人。
“计划如下。”
“七月三十子时,我们分四路行动。”
“第一路,清晏带琴师潜至芙蓉阁附近,待仪式开始前三息,奏改版《月下独酌》。”
“第二路,虞曦带人在柳浪亭布置机关,引燃地心炎液,干扰星力。”
“第三路,我、阿箬、李仵作,从流觞亭暗道进入池底,趁阵法混乱时,破坏阵眼。”
“第四路,惊鸿带风闻司精锐,在外围警戒,防止青衫客等人干扰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若……若事不可为,立刻撤退,保全性命为上。”
众人肃然领命。
接下来的两日,众人各司其职,紧锣密鼓准备。
谢清晏闭关习琴,废寝忘食。
虞曦反复调试机关,确保万无一失。
上官拨弦则与阿箬、李晔反复推演池底阵法的可能变化,制定多套破坏方案。
期间,李晔查到了妙音坊的一些线索。
“白无垢确实与青衫客有过接触,但似乎只是音律上的交流,并无深交。”
“倒是坊内一个叫‘绿萼’的舞姬,最近行踪诡异,曾多次深夜外出,去的都是……曲江池方向。”
绿萼?
上官拨弦想起,之前调查青衫客时,似乎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盯住她。”
“是。”
七月二十九,夜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上官拨弦站在公主府书房窗前,望向东南方向的夜空。
荧惑星已近心宿,赤红如血,在夜空中格外醒目。
明日,便是决战之时。
“姐姐,还不歇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