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急唤。
上官拨弦抓起铁券,转身冲出石室。
三人刚跑出通道,石板便轰然闭合。
紧接着,整个濯缨廊开始坍塌!
“跳船!”
上官拨弦喝道。
三人跃上小船,谢清晏奋力划桨,远离回廊。
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,濯缨廊彻底塌入池中,激起巨大水浪。
显然是有人预设了自毁机关,一旦铁券被取,便触发坍塌。
上官拨弦稳住身形,看向手中铁券。
玄铁令牌在阳光下泛着幽光,符文流转,仿佛活物。
她松了口气。
定海铁券,终于到手了。
但她也知道,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青衫客不会罢休。
他一定会来夺。
而她,必须守住这关乎龙脉、关乎大唐国运的关键之物。
远处,司天台的火光渐渐被扑灭。
萧止焰带人赶来,见她无恙,才放下心。
“刘监副抓住了吗?”
上官拨弦问。
萧止焰摇头:“火起时他就不见了,但在他值房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递上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
“铁券暂寄你处,月圆之夜,我来取。”
落款是一个青衫客的标记。
上官拨弦握紧铁券,眸光冷冽。
“我等你。”
司天台的火终于扑灭了。
焦黑的梁柱冒着青烟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与焦糊气。
萧止焰站在废墟前,面色沉冷。
风闻司暗卫正在清理现场,一具具焦尸被抬出,大多已面目全非。
“殿下,共发现七具尸体,都是司天台的杂役、书吏。”
一名暗卫禀报,“刘监副……不在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