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一动,取出银针测试。
银针变黑,但颜色很淡。
“是中毒的血,但毒素很弱,应该是中毒者及时服了解药,或者……体质特殊,抗住了毒性。”
“中毒者……”
阿箬疑惑。
“难道刘子谦也中毒了?”
“不一定是他。”
上官拨弦沉思。
“也许是……他袭击了别人,沾上了对方的血。”
“但贡院命案后,我们封锁了现场,严格检查了每一个离开的人。”
“如果有其他人受伤或中毒,不可能没人发现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除非受伤的人,根本没有离开贡院。”
“他还藏在里面。”
两人立刻搜查柴房。
在柴堆后面,她们发现了一个地窖的入口。
入口被木板遮掩,很隐蔽。
推开木板,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地窖,里面堆着一些腌菜和酒坛。
而在角落的阴影里,蜷缩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贡院杂役的衣服,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右手手臂上缠着布条,布条已经被血浸透。
听到动静,他惊恐地抬起头。
正是刘子谦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他颤抖着哀求。
上官拨弦走上前,检查他的伤口。
手臂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,周围皮肤发黑,和陈文远的伤口一模一样。
但刘子谦显然及时处理了伤口,毒素没有扩散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上官拨弦冷冷问道。
刘子谦看着她,又看了看阿箬,眼中满是恐惧和挣扎。
最终,他崩溃了。
“我说……我全都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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