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烬野的身体像是个大火炉,一点点的将陆星宁身上的寒气驱散。
陆星宁的抽泣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她僵着身子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自己此时大半个人都缩在傅烬野的怀里。
手指还死死攥着男人胸前湿透的衬衫布料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底下肌肉的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。
刚才在车里,傅烬野赤膊着身子换衣服。
当时她冷的要命,根本没什么感觉。
现在回过神,却觉得热意直接从脖子根往上冒,一路烧到耳尖。
陆星宁猛地松开手,往后退开。
后背贴上冰凉的车门,她胡乱抓了两把盖在头上的干毛巾,把脸挡住半边。
清了清干涩的嗓子。
“谢谢。”
声音极小。
傅烬野怀里一空,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皱眉。
他垂下头,扫了一眼胸前被揉得皱巴巴、湿了一大片的衬衫。
这女人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一流。
用完就扔。
“就一句谢谢?”
傅烬野往后一靠,长腿交叠,姿态散漫。
“我连命都快搭进去了,你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就想打发我?”
他特意咬重了“打发我”三个字。
语气像是颇为不满似的。
陆星宁抓着毛巾的手指一紧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陆星宁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抬起头,“要钱?还是让我给你颁个锦旗?”
“给你颁个见义勇为好市民奖?”
傅烬野扯了下唇角。
“锦旗就免了,你现在这副样子出去怕是会吓到人。”
陆星宁咬牙。
“傅少要是嫌我吓人,大可不必跳下水救我。”
傅烬野轻嗤。
“我要是不救,老爷子能拿拐杖把我的头敲碎。”
健在这是,前面的挡板缓缓降下。
助理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路况,语速飞快地汇报。
“傅总,查清楚了。”